“赵女士,醒醒,快醒醒。”
孙沐婉把自己嵌在桌椅中,头颅深埋,两耳不闻窗外事,如果她不发声的话,李二蛋肯定会让她继续睡下去的。
孙沐婉说了一句:“有本事把我弄起来啊。”
倔强且受不了刺激的李二蛋一声冷笑,去水房用冰冷的自来水浸泡双手。
面对孙沐婉这种乌龟缩壳式的自我保护方式,李二蛋有着独到的破解手段,用冰凉的手捏她后颈,十之八九都能拽起来。
孙沐婉是十之一二,她像是一滩粘在桌子上的胶水,就是不动。
李二蛋弯曲右手食指中指,变成一个小钳子,夹住孙沐婉后颈那块细嫩的狠命拉扯,变红的后颈肉被拉的老高,两个人互不相让,像是一场诡异的拔河。
孙沐婉的泪珠自脸庞滑落,打湿了蔚蓝的桌布,李二蛋忽然放手了,他认输了。
放手的那一刻,李二蛋仿佛看见孙沐婉藏在臂弯里脸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恍惚既逝。
李二蛋内疚许久,她亲手掐哭了孙沐婉,但为什么孙沐婉会偷偷地笑呢?他不懂。
李二蛋很在意,可孙沐婉并没有生气,她依旧笑得很开心,没有缘由的开心。
距离高考还有十天,木兰第四中学周六下午四点半便放了学。李二蛋觉得不能再等了,成败就在今天!
李二蛋收拾书包时故意磨磨蹭蹭,慢手慢脚,终于将其他同学都熬走了,孙沐婉倚着门栏耐心地等他。
两人放学还是一起走,虽然尾随孙沐婉的变态再也没有出现过,李二蛋自然是对那人充满感激之情,他真的想见他一面,面对面的,真诚的道谢。
李二蛋收拾书包时像患了帕金森综合征,手抖个不停,下楼梯时则像是高位截瘫,老半天都迈不开腿,孙沐婉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但她没有疑问和不耐烦,只是安静的等待。
高位截瘫的李二蛋终于挪出了教学楼,刚来到操场,他又变成了哑巴。木兰第四中学的操场小的像是善嫉女人的心胸,李二蛋数着地砖慢慢地走,一分钟后也会走出校园。
李二蛋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日后发达一定给木兰第四中学捐赠一百万,扩大校区,必须扩大校区,这狭小的校区不知毁掉了多少姻缘。可这钱怎么捐呢?捐给教育局嘛,不行不行,捐给校长嘛,那还不如捐给教育局呢!
李二蛋陷入了纠结的泥沼,险些忘记今天要做的事。
“赵女士!”
“咋了?”孙沐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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