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阿夏家的每一个人都一度怀疑人生是灰暗的,生活不知该将如何进行下去。
16岁的阿夏难解心中的苦闷,她需要有人倾诉,渴望得到帮忙。她想起了那封神秘的来信。她找出了作业纸,开始写信:
“昏暗的灯光下,有个人熟稔的在把弄着桌面上的各色小罐子,接着我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针管从各液罐里提取药水,针管由空到充满只一会儿的功夫,我多么希望那管子永远也注射不满。
事实是,伴着她拇指和食指、中指力的作用,75度角朝上的针头上有液体呈抛物线喷出,最后滞留在针头上的晶莹液体我看得清晰,可能是灯光为了报复我一直嫌弃它的昏暗,有意照得它刺眼了些。
这个比划着针,像容嬷嬷一样走向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大人。
我得了长不高的病,身材mini,其他和常人无异,现在是个挺可爱的小萝莉,未来如果能像天山童姥一样童颜不衰青春永驻也不错。对于我的个子我早就认了,但是我妈不信,她抱着一丝丝的希望也要试一试。所以,那天下午有点反常的妈妈,鼓足勇气做的决定原来就是这个。
然后,我就开始打激素了,那种传说中能让我长高的神奇药水。但是这个药水要天天打,配个药水还要赶到省城,我们家在偏僻的小县城天天赶省城找医生注射激素显然不合实际。爸爸很苦恼,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面对医生,也曾娇弱、无助,不知怎么面对生活的难的妈妈提出自己上!后来爸爸回忆说,妈妈还讲了一句很霸气的话:“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可以做主!”
这个,这个,我妈大字不识几个,针管都没拿过的人......想想就是一副容嬷嬷冲向紫薇的样子,我内心其实是拒绝的...But,but,but,这就是我与众不同的妈妈~
当她说服了自己,决定一件事情怎么做的时候,那么这件事基本就会朝她希望的那样发生了。
我们俩,一个是业余的打针者,一个是弱小的被打针者,她把针扎进我的手臂,也扎进了她心里!那一年,我的手臂上满是针眼,想一想都觉得疼,不知你还记得吗?。不过实际上,我也从见到针就怕,然后凭着灵巧的小个子东躲西藏,到后来习以为常,伸出手臂叮一下都不带眨眼。就这么渡过一段这么励志的岁月~
26岁的阿夏?26岁的我?
To阿夏:
2个月前我收到了你的来信,我觉得这可能是一场恶作剧,所以并未把回信放在心上,可是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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