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我本来可以劝阻他的,但是我没有。我望着李勇,愧疚不已。
正伤心之时,我发现李勇的面容有些异样,先前没有仔细看他的脸,现在近距离一看,却发觉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皮抖动个不停,面目有些扭曲,脸上肌肉紧绷,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见他紧握双拳,全身似乎都在使劲,却是无处着力,他在干吗?
李我摸过的状态,让我感到有些熟悉,沉思许久,忽的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失足从房顶坠落,下坠的过程中,便是如此,难道……
李勇告诉过我,那口井深不见底,幽暗深邃,我的心里一惊,莫非前几天李勇梦中跳到井里,时至今日仍在下坠中?那井,该有多深。
我将这事告诉了阿姨,阿姨却不信,也是,这事换谁都不会轻易相信,我没有过多解释,因为哪怕阿姨相信了,也是无能为力,我又陪了李峰一会儿,便走了。
此后我又来过几次,李勇一直是这种状态,毕业后,我去其他城市工作,很少再回来,也很少再去看李勇,但我却没有忘记他,或者,想忘也忘不了,毕竟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过诡异,他常出现在我梦里,梦中他一直在下坠,他对我说:“救我。”我眼睁睁看着他,无能为力。
一晃过了多年,我在外地经常有意无意打听他的消息,他一直没有醒来,就这么一直被困在梦中的那口深井里,年复一年的坠落着,那井实在太深了。我想那井,当真是无底的吧,李勇也许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但我转念一想,井到底有多深,根本不重要,困住李勇的并非是井的深度,亦非那口井,因为这些都是在李勇梦中出现的,归根结底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困住他的,只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思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我想起他给我说过的一句话,“人的思想啊!是很奇怪的。”或许他也不想这样,他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而已。
又过了几年,一日,家里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李勇去世了,我听完挂了电话,失神许久。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解脱吧。
我回到老家,来到他家里,此时他已经被安葬了,他母亲给了我一张光盘,说为了更好的照顾他,在他房中安装了摄像头,这是在他最后的时间里拍下的录像,觉得有点怪异,便让我看看。
回家后,我打开了光盘,录像中的李勇枯瘦如柴,很是虚弱,他面目扭曲,脸上肌肉紧绷,眼皮不停的抖动着,一如多年前一般,这说明他仍在井中坠落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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