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比如,白如月,就是夏暖燕的最脆弱,一旦把这些脆弱完全披露出来,示于人前,会让夏暖燕觉得,像被人剥得**裸的公示于众,这强大的压力,她受不起。
然,人心肉做,真有人能把喜怒哀乐藏于心底,真有人能把这东西,玩弄得出神入化吗?辛世仁说,夏暖燕太精,终不是一件好事,这么看来,夏暖燕又不是一个精慧的人了,不过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子,仅此而已。
君世诺拉近窗户,和色的说,“早点睡吧,睡觉是排斥烦恼的最好方法,睡着了,不惊不扰,不烦不燥,不沮丧,也不彷徨。”
夏暖燕和君世诺,背向背,和衣而寝,一夜到天明。
朝霞把天空映得血红红的,早上的寒意也格外浓,夏暖燕实是一夜未得好眠,就趁早起来赶路了。
辛世仁抱着昨暖那把古琴出来送行,“夫人,这琴跟老夫也有二十年有余了,今天难得碰上知音人,就把这琴送给夫人了吧。”
北风凌乱的吹着并立的两人,夏暖燕头发也有几分凌乱,和夏暖燕所不同的时,此时的辛世仁,没了昨天刚见的凛然,倒是有点显老态了,还有点佝偻的感觉,才一个晚上,就让一个人老了一把,这绝对与年纪无关,可能,是心态问态,又可能,是视角问题。
夏暖燕站在厚厚的积雪上,脚踏白雪,身着素白衣衫,讫立着,她呵了口暖气才说,“辛大夫,这琴,昨天暖燕也说了,是名贵的东西,况且,它跟了辛大夫,也那么长时间了,对辛大夫来说,就有如自己的手足,暖燕怎敢收下。”
“好琴易得,知音难求,昨晚夫人的一首《白头吟》弹得实在是与众不同,老夫一把年纪了,也不想让这琴给我陪葬,夫人就收下吧。”
夏暖燕为难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君世诺,君世诺目光凝聚,却又是迷离的,没有目光的落处,最后,他才悠悠的说,“暖燕,你就收下吧,难得辛大夫如此盛意拳拳,我们若是推却,就不太好了,再说,今天这一别,以后就不会再相见了,收下,权当我们相识一场的见证吧。”
君世诺的话,慢条斯理的,像整理过一样的,有条不紊,夏暖燕总觉得,他的话,听上去,有点别扭,特别是最后一句,却又说不出,哪里别扭了。
夏暖燕只好款款谢意的接过琴,“那暖燕就谢过辛大夫割爱了。”
其实,夏暖燕想说的是,知音虽难求,也不是一生遇不上,夏暖燕,定然不是辛世仁遇到唯一的一个,所谓的知音,他执意要送琴给她,或者,是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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