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睡着了?
话音未落,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萧肖就站了起来,一时头晕还晃了两晃:“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又是杜衡派来查看情况的人。”
说着,也不等那股晕乎劲儿过去,直接扶着墙走就要去开门。
“我自己来,怎么样,情况还好吗?”北晏先萧肖一布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切都好,小瓶感觉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异常了。”只不过因为北晏事先有交代,还是一直用毛巾浸泡了药水敷眼而已。
北晏上前,掀开杜瓶的眼睑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阿童,准备放血了。”
童话会意,小心的从口袋里将小彩蛇和针袋都取了出来,转身就看到萧肖端着一个大碗站在那里随时待命。
“你干嘛?”童话看了眼萧肖手中堪比小锅一样大的碗,有种不好的预感。
“放血啊。”萧肖也有些疑惑,难道不对?碗太小了?
童话木着脸将掌心的小彩蛇托着举在萧肖眼前:“你是准备让这么个小东西,放出这么一锅血?”
萧肖端着一个锅一样大的碗,和童话掌心的彩蛇大眼瞪小眼,懒懒的睡了两天的小彩蛇像是感觉到了危险,警戒的抬起脑袋嘶嘶的吐着舌头。
“乖,来,有糖吃。”童话另一只手从兜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两块掰开的药丸静静地躺在里面。
取出一块放到小彩蛇的脑袋前面,小吃货一张口果断吞了下去。
童话汗颜,终于知道彩蛇这东西为什么如此稀有了,是不是和智商有着很大的关系。
小彩蛇的蛇身上再次鼓起一个大包,整条蛇再次眯起眼睛懒洋洋的睡了下去。
“让你准备的小药瓶呢?”童话扭头。
萧肖连忙递上来一个小指粗细的袖珍玻璃瓶,童话将瓶中滴入几滴净水放好,从针袋中取出用过一次的银针,再次取了一滴蛇胆汁出来。
针尖浸入水中,指尖轻扣银针,一滴淡褐色的液体在水中晕开。
童话将银针擦拭干净放好,又取出另外一根。
“把她的眼睑支好,别眨眼睛,万一浪费了,就要再等半年。”童话向一边严阵以待的萧肖嘱咐,北晏则是伸手啪啪几下点了杜瓶的穴道。
“会很痛苦?”萧肖看到这个架势,又紧张起来了。
“自然,不过时间要比药熏短得多。”童话说着用银针沾了一滴水。
“撑好。”再次嘱咐一声,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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