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爱惜自己的身子,努力做活,咱们就该一视同仁。”
段清流讪讪一笑,道:“云楼不喜欢在家里待着,估摸着也是嫌
弃我这个老父啊!对了钦舟,褚儿这几日去哪儿了?”
蒋钦舟摇头道:“估摸着是在周王府,这小子被一个尼姑给迷花了眼,是越来越不成器了。要是这事儿传了出去,我的老脸该往哪儿搁?”
段清流一指蒋钦舟,笑道:“钦舟,一视同仁,一视同仁。”
蒋钦舟一愣,旋即失声笑道:“佛祖面前,众生平等啊!”
二人齐声大笑。
万依硪坐在轿子里,哐哐猛踹着一旁的木板。这把两个轿夫给弄的胆颤心惊,摸不着头脑。万依硪发了一通无名邪火厚,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心道:“这蒋钦舟的心太黑了些,跟着他当差,以后也难逃死路一条啊!倒不如,我倒不如再回去拜拜秦相……不对,这事儿会不会是秦相在暗中作梗?是为了挑拨我跟蒋钦舟的关系?”万依硪嘀咕着琢磨了一会子,忽的一把掀开了轿帘儿,喝道:“去秦府!”
秦中徽老来觉少,到了这些日子,他更是只有到快天明时,才能睡上一会儿。所以万依硪的来访,并没扰了他的清梦。
万依硪一来到秦中徽的房内,先是讶然道:“秦相,您这屋里怎么生起火了?”他看着地上摆着的一个火盆说道。
秦中徽趴在书桌上,闻言抬起了头,感慨道:“老了,不知道还能暖和几日。”
万依硪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不忍,他道:“秦相,学生不孝啊!”
秦中徽微笑道:“依硪啊,听说最近你跟蒋钦舟连襟打的火热,瓷也烧了,绸也织了,老夫甚感欣慰。”
万依硪一凛,当即便把生起时几分恻隐之心给扫了去,他道:“秦相,说起这件事,学生可就有一海的苦水要吐了。秦相,你不晓得,蒋钦舟竟私下买通窑里的工匠,把第一窑的瓷全给烧坏了!”
秦中徽皱眉道:“十个瓷厂,第一窑瓷器,怎么说也有一万件吧。一万件瓷器,都烧坏了?”
万依硪连忙点头道:“可不是!秦相,您可得给学生做主啊!”
秦中徽淡淡道:“依硪,你可知道老夫上次为何要让你在陛下面前下不来台么?”
万依硪一听秦中徽要与自己算旧账了,当即便跪在了地上,他哭诉道:“秦相,是学生的错,学生不该自作聪明。学生本是打算敲打一下老陆,但我真没想到此事还能牵扯到秦相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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