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国家从上倒下,都他妈烂透了。”
“他妈”这两个字用义愤填膺的语气说出来才够解气,但黑宝的语调从始至终都很平缓。平缓里透露出绝望。
董平淡淡道:“是啊,在戍北城时,我以为凭我一个人能救这个国。但现在我也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黑宝先生,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再临安,但我一直没去看过你。因为我觉得,只要知道你还在,那我便有个支撑我继续走下去的念头。我不敢去看你,因为我觉得一瞧见你,我骨子里的自私,胆怯,虚伪,都会被照的原形毕露。”
这时,陆春花说话了,她道:“其实我相公也一只晓得临安来了一位叫做董平的驸马爷,他告诉我说,他终于不再孤独了。这次离开临安前,相公一直想去贵府拜访,但他没敢去,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逃兵会忍受不住那份自惭形秽。”
董平仰天一叹,把盈满的泪水又灌入眼眶里,但他低头时,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去,“天涯远,知音再难觅。黑先生,今日一别,咱们怕是再也没有相见之日啦。”说罢,董平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继续说道:“此刀名为惊雪,随我多年,今日便赠给先生。”
黑宝接过惊雪,苦笑道:“我身无长物,实在是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说着,黑宝拿起了一块红豆糕,微笑道:“这红豆糕是拙荆蒸的,是我今生最爱吃的东西,若公子不嫌弃,那便拿着吧。”
“好,好,好!”董平接过糕来,小心翼翼的揣进胸前。
“犹记得那日的雪……”
董平一语未毕,便被黑宝打断道:“公子忘了,不谈过去将来,只问现在。”
董平微笑道:“好,只谈现在。好啦,天色不早了,你们赶路吧。”董平下了车,黑宝长大着嘴,半晌都没有说话。陆春花推了他一下,道:“相公,走吧。”
“啊,该走了。”
黑宝转身赶车,车行百步,忽听身后有人高呼道:“黑先生!”
黑宝登的转头过去,只见董平已一揖到地。黑宝捂着像是被撕裂的胸口,回头赶车,再也没向后瞧一眼,二人渐行渐远。
从此天涯远,但再难觅知音!
董平按辔徐行,走了二十里,他停了下来。在他前头,有一白衣女子在抚琴。这次她没有戴斗笠,董平看清了她的脸。董平下马走过去,坐到女子身旁,静听她的琴音。
一曲罢,董平道:“你在等我。”
子巾点头。
董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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