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以奴婢干什么活儿都比别人卖力。当奴婢九岁时,那户人家家业败落,于是他们就把奴婢卖给了别人家。奴婢被卖,被送人,如此反复了数次,直到奴婢十五岁那年,才进了秦府,安定下来。”
董平低头笑着:“我只是被卖过一次,就哭天抢
地,要死要活的,现在看起来,十个我加起来,都不如一个杜鹃。娟儿姐,你还记得你老家在何处吗?”
杜鹃的眸子里浮现出些许茫然,些许怀念,些许伤感,些许欢喜:“不记得啦,奴婢只记得那是在一片大山里头,有一片油菜花地,一到花开的季节,刮来一阵山风,那些花儿就跟大海一样,翻起波浪……”
董平问道:“鹃儿姐看过海么?”
杜鹃摇头道:“没有。”
董平微笑道:“鹃儿姐是个好姑娘,不该做奴婢的,去吧,去个好人家里做个夫人,也让别人伺候伺候你。”
杜鹃像是犯了痢疾,面色惨白的没有一丝人色,身子也抖的跟筛糠一般,她双眼噙着泪花,强勾勒起一个微笑,道:“奴婢……奴婢谢公子!”
董平淡淡道:“今晚,今晚就走,我给你找一个好人家。”
杜鹃再道:“谢谢公子!”
“好啦,过来再让我抱抱你。”
杜鹃倒退了两步,随后一头扎进了董平的怀里,她嚎啕大哭,像是要把十多年来的心酸一并发泄出来:“公子,你也要把奴婢给卖啦!”董平也哭了,泪水打在杜鹃的背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哭。
过了良久,二人分开了,擦擦眼泪。
这一天杜鹃不知是怎么过来的,她在驸马府走走停停,董平待过的每个地方,她都记得,她都仔细的去抚摸。直到快入夜是,一个唇红齿白,格外风流的俊俏的青年把杜鹃搀上了马车。杜鹃坐在车里,又哭又笑,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离开驸马府二里开外,她便自尽,她再也不想颠沛流离了。
而这一夜,董平也出了临安,往南而去。
夜深了,一盏盏用红纸糊的孔明灯从临安城的各个角落里飘荡升起。数以万计的红灯笼如遮天蔽日的红云,笼罩在临安城上空。
许东芝翘着二郎腿坐在屋脊上,摇头望去,嘟囔道:“这是给谁放的呢?”
院儿里,碧音在解九连环,柴厌青坐在她身旁。柴二爷看着专心致志的碧音,忽的咧嘴笑道:“好妹子,你可晓得这些灯是给谁放的?”
碧音摇摇头,柴厌青道:“这些灯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