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笑不出来了。她把笑意憋进肚子了,打了半晌的嗝儿后,宽慰道:“董孙儿,所谓有一失,便有一得。你获得了别人苦修几十年才能拥有的功力,自当也要失去些东西。不就是不举了么,待明日,奶奶用猪尿脬套上一根老丝瓜做个假的,你再用绳子绑在腰上,那看上去不比缩头缩脑的小乌龟威风?”
董平苦笑,往日都是他这般取笑别人,今日总算是轮到他自己了。他道:“你说的倒轻巧,利人不利己的事儿,我能做么?”说罢,董平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苦笑,而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苦中作乐,也算他的一项与生俱来的本事。董平心下暗道:“罢了,这也就算是我用情不专的报应吧。”
许东芝见得董平释然,咯咯笑道:“这就对了,色是刮骨钢刀。董孙儿,你的小乌龟死了,但你可就成了真正的大乌龟,有硬邦邦的壳!”
董平一凛,暗道:“是啊,小乌龟死了,人总有一天会变成老乌龟。”想到这节,董平竟抱着脸低声啜泣起来。他此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变得自怨自艾,多愁善感起来。许东芝哀哀一叹,心道:“他这模样,还能帮我办事么?”过了下子,许东芝又转念一想:“猪被敲了,也得哼唧几天呢,董孙儿虽跟猪一般笨,但也勉强算是个人,就任由他悲上几日。”
董平脸上挂着泪痕,抬起了头,道:“你昨夜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还想做什么,能不能讲个明白?”
许东芝道:“你问奶奶这个,奶奶就要说说你了。我明明让你把那药粉晒干了以后再用,但你呢,是不是没听奶奶的话?”
董平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点头道:“不错,我是带走了一瓶,让人瞧瞧那是不是害人的东西。”
许东芝微笑道:“告诉你,修炼之士接触到这药粉以后,其经脉会在一时间阔大十倍,并且对吸食他人真气变得极为渴望,乃至陷入癫狂境界。”
董平淡淡道:“这么说,不管我有没有听你的话,都会陷入癫狂?”
许东芝笑道:“若是你按照奶奶的方法做,情况会稍微好一些。”
董平道:“我是在清晨接触到的这药,怎的到了晚上毒性才发作?”
许东芝道:“你中毒并不严重,但奶奶寻到你时,却从你身上闻到了酒味儿。这药若是火,那酒便是油。”
董平明了,点头道:“这毒该怎么解?”
许东芝微笑道:“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是把中毒者打晕。第二种,就是顺其自然。当然,这第二种方法只对身兼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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