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八稳的落在虞环子面前。此人,正是东野道人。
董叶道人身着一身天蓝色的夸大道袍,其白须垂地,身子四周氤氲着淡淡的白雾,更让其姿态显得超凡脱俗。
虞环子道:“启禀师尊,那个小丫头此时已入住了蜀中王驸马的府邸。”
东野道人微微点头,道:“再过三日,为师就要闭今年的大关,你切记要看好了那位姑娘,莫要让她来扰我。”
虞环子低眉颔首道:“师尊,不知那位姑娘是什么来历,她所修炼的功法,好似与我们同处一脉。”
东野道人微笑道:“不错,正是。”
虞环子轻咦了一声,颇为惊讶,他道:“既然那小姑娘碍了师尊的眼,徒儿不如将她请来。也不说加害于她,只把她关起来,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待师尊出关后,再将其放出来。而如今猛虎在山,未免多了些许忌惮。”
东野道人淡淡的道:“不可轻举妄动,为师也现在不知道,除了那位姑娘外,我的那位故人有没有到临安。那位故人的修为丝毫不逊色于为师,万不得已,不可触怒于他……都三百年啦,没想到他也还活着。”最后这半句话,是东野道人在心里默念出来的,他的神色间,浮现出些许的感慨与怀念。
虞环子颔首称是,东野又道:“监视那小姑娘只是小事,在我闭关前,把那三千斤的朱砂备齐,才是重中之重。”
虞环子心下思忖:“朱砂虽算不得什么名贵药材,但三千斤朱砂加在一起,那也是天价了。”虞环子时常往来于皇宫,对于国库空虚一事,他甚是清楚,今年想要备齐东野道人闭关所用的各类药材,可并非易事。
见虞环子没言语,东野道人问道:“有何难处?”
虞环子摇头道:“难处倒是没有,为徒只是在想,赵庆庭北上时,师尊为何没有出山阻拦。”
东野道人微笑道:“因为为师知道,秦中徽定有法子阻拦赵庆庭。况且即使为师出山,也未必能击败赵庆庭。此子确实是武道上的旷古奇才,若他不贪图雄霸天下,只一心求道,再过五十年,他的武学造诣怕是能比肩陈安枕了。”
虞环子心下骇然,在他眼里,这世间万千的习武之人,可称得上是功参造化,学究天人的,也只有四人耳。那便是鹿岳书院的吾师陈安枕,他的师尊东野道人,还有七十年前大闹中原的拜古教主牙非道跟剑墟的老剑主。而今日,他方才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东野道人活了三百年,竟对赵庆庭有如此高的评价。还有那位东野道人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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