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朋友。”
刘夫堂笑道:“这是当然,以后还少不了要麻烦董松的呢。”
董平沉吟了片刻,忽的说道:“到如今,有件事,我想跟刘兄说清楚。”
刘夫堂道:“董松请讲。”
董平缓缓的道:“其实当年在厚德岛,与刘兄相见时,我曾说了……”
董平一语未毕,刘夫堂便抬手打断了他,道:“一开始我没想清楚,但现在我已经明白啦。以董松的人品,又怎会去投奔水匪呢?”说到此处,刘夫堂自嘲一笑。
董平苦笑一声,道:“还是那句话,如今这世道上,最难的的两个字,便是安稳。大多人都是不安稳的,人人飘荡,人人皆有难处,这便就是江湖了。”
刘夫堂点头道:“董松看的透彻,我及不上。”
董平笑道:“刘兄便留在府上吃顿便饭,咱们也对酌几杯。”
刘夫堂忙的摆手,笑道:“今日是不行了,董松不知,今日我是偷溜进城里的。若是让拙荆晓得了我四处闲逛,难免又是一顿唠叨。况且……”刘夫堂的目光间流露出几分温柔,他轻声道:“况且,今日是拙荆的生辰。估摸着她自己也忘了,这些年她是又当媳妇又当娘,为了我日夜操劳。但我却为了所谓的抱负,带着她东奔西跑,反倒忘了为她着想半分,忘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今安稳了下来,是时候该好好补偿她了。”说罢,刘夫堂从怀里摸出一根造型简单的簪子,一根银钎,一粒翡翠珠花。
“董松,你瞧这根簪子怎么样?”
董平用手支着头,若有所思。听着刘夫堂的话,他也有些感同身受。刘夫堂一问,他微笑回道:“男人若是碰见了一个好妻子,就会变成孩童。这簪子很漂亮,令夫人定会奉若至宝。”
刘夫堂笑着,小心翼翼的将簪子收在了怀里。随后,他又与董平闲聊了几句,便告辞了走了。
董平叫来林三川,道:“你去找鹃儿姐拿些银子,去刘先生教书的私塾瞧瞧,把银子给那私塾管事儿的,借他的手,再把银子给刘先生。”
林三川笑道:“我知道公子是怕折了那刘先生的面子,但也不要这么麻烦,待刘先生不在家时,我把银子给他夫人不就行了?”
董平微笑道:“不妥,若是被人外瞧见了,容易遭人非议。而且夫妻之间,哪里能藏的事儿。”林三川点点头:“说的也是,那行,我这便去了。
”
待林三川走后,董平擦了把脸,便出了驸马府,往秦府而去。而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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