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调查可知,那贵小姐就是段清流之女,段云楼。但这二人去了北莽,便再再也没回过戍北城。董平是去了燕临的鹿岳书院求学,而在六月份时,他又莫名其妙的背上了刺杀鹿岳书院院长太叔倦跟书院学监吕梁梦的罪名,遭到追杀,从而又离开了燕临。当他再次出现时,就已是赵庆庭的女婿了。
而在这过程里,那董平的夫人却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呵呵,董平说是为了给自己的夫人治病,才去了蜀州,可谓是一派胡言。”
秦中徽淡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万依硪笑了笑,道:“我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可能,虽然听起来太过荒谬,但却也最为合理。这董平,会不会是当年率军北征的柴关山?要知道,当年那人虽来信,说柴关山已经死了,但可谁都没有找到他的尸首啊。是不是柴关山根本就没死,这次改头换面,又得了一番势力,来临安复仇来了?”
秦中徽点点头,道:“董平就是柴关山。”
“什么!”万依硪方才虽还在款款而谈,但一听这话从秦中徽嘴里说出来,他却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秦相,您老早就知道了?”
秦中徽的双眼瞥向窗外,淡淡的道:“前两天才知道的。”
万依硪拱手道:“学生惭愧,在秦相面前献丑了。”
秦中徽做了个微笑的表情,但眉宇间却没有半分笑意:“是他亲自派人告诉的老夫的。”
万依硪不禁失声道:“他…他这不是找死吗!”
“找死?”秦中徽反问道:“何出此言?”
万依硪道:“恕学生说句不该说的,秦相您既然知道了那董平的真实身份,您会饶了他吗?那董……柴关山心里,最恨的可就是秦相您呀!”
秦中徽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老夫不但不想为难他,反而还想提拔他呢。经过这三年,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了。当年他不明白的一些事,他现在看明白了,所以他才会派人来向老夫投了这份名状。因为他明白,这庙堂之争,向来都不是流于表面的肤浅。不错,老夫的确仍是他的仇人,但却不是他的第一号仇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老夫认为,我与他还能再做上一段时间的朋友,直到我与他共同的敌人真正倒下。依硪啊,在眼界上,你比不过他。”
万依硪苦笑一声,将信将疑的说道:“他当真想明白了?”秦中徽淡淡道:“比你明白。”
万依硪又问道:“这么说的话,咱们现在便不能动他?”
秦中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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