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那受些委屈自也无妨。”董平也不在意,但当他解腰带时,却踌躇了起来,他心道:“上次戏耍了这小妮子一番,现在她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损招要整治我,我若是一手握着话儿撒尿,那可就是身不由己,任凭他人宰割了。”想到此处,董平干笑两声,道:“我还是知晓廉耻的,为了姑娘的清白,我憋一憋又何妨?”说罢,董平一背手,扬长而去。
饭桌上,董平拿着盛满枣泥儿的汤匙,一动不动。杜鹃笑笑,贴着董平的耳朵说道:“爷,您是不是憋着尿呢。”
董平惊讶道:“鹃儿姐怎晓得?”
杜鹃微笑道:“上次哥先生不是说过么,大腿夹紧,必是在憋尿。”董平心思一动,附耳对杜鹃说了两句话。忽的,杜鹃蛾眉一横,登时变了脸色,她将筷子一甩,淡淡道:“驸马爷要是再说这话,那奴婢便一头磕死!”旋即杜鹃站起身,铁青着脸,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若儿脸色发白,她扔下手中的食物,躲到了沈明月身后。
沈明月忙的轻抚若儿的后背,关切的询问道:“若儿,怎的了?”
若儿道:“姐姐,那驸马爷是个坏人。”
沈明月不解道:“他怎么你了?”
若儿哭了出来,道:“他没怎么若儿,不过他对方才跑出去的那位姐姐说,要尿在她的嘴里。”
沈明月登时喝道:“董平,你真是禽兽不如的败类!”沈明月牵着若儿走了出去,留下董平一人在屋内咯咯苦笑个不停。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人都走了,那董平便能无所顾忌的去茅房放水了。站在茅坑前,董平要解腰带的手又僵住了。宛如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泼在了他的身上,令其骨髓发寒,动弹不得。
董平抬头一瞧,只见沈明月站在茅房的的墙壁之上,用蕴含杀意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董平微笑道:“铁捕大人若是不顾及,那我可就不要脸了。”铁捕淡淡道:“阁下何时要过脸?”
董平去解腰带,但戒备之心陡增,令其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二人就这般在茅房内诡异的僵持着,突然间的一声大喝,打破了这份沉默。
“公子!公子!”
听得这是林三川的声音,董平宛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大声回道:“三川,我在这里!”林三川风风火火的闯进茅房,哈哈大笑道:“公子我可找到你了!你要我办的事,我办妥了!”
董平皱眉道:“茅房里谈什么公事。”
林三川一怔,他抬头一瞧,蓦的吓了一跳,他指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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