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其担在了马上。
那马是匹瘦马,马背后的脊骨高高耸着,这没了马鞍护着,那秦伯的老腰生生担在那马背上,其痛苦滋味儿,可想而知。秦伯张牙舞爪,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翻过身子。但这马颇有灵性,秦伯一动,马儿便是一颠。如此一来,无论秦伯怎的动,都无法将身子扭过来。不过片刻,秦伯便疼的老泪纵横,嚎啕大哭起来。
董平坐在台阶上微笑道:“狗东西,今天便给你松松筋骨。”
还是那间冰冷的屋子,还是那把老旧的椅子。秦中徽端坐在椅子上,听着万依硪的喋喋不休。
忽的,秦中徽打断了万依硪,开口说道:“你说了这么半天,企威的命 根子是保住了,还是没保住啊?”
万依硪摇头叹道:“烂了半截,但总比没有强。”
秦中徽摇头道:“那不就结了,此事正好也给企威一个教训,让他以后莫要再沉迷女色!”
万依硪拍打着双腿说道:“谨遵秦伯教诲,但企威得了教训,害了他的那些人,可还在逍遥快活呢!”
秦中徽淡淡道:“你不要以为老夫老了,就老眼昏花了!老夫听说,你们万家将那女子给折磨了四天四夜,动用了三百多种酷刑!如此做法,难道还不足以平你万依硪的气吗!”
秦中徽语气陡然一凛,万依硪当即便跪倒在地。
“秦相,那事做的荒唐,我如今也是懊悔不已。我为何放着幕后真凶不去报仇,而要为难一个弱女子。”
秦中徽冷笑道:“真凶,你告诉老夫,真凶是谁?但若你没有证据,便信口雌黄的话,那老夫便治你的罪!”
“是柴厌青。”
“证据呢?”
“那女子死前说的。”
“死无对证。”
秦中徽说罢,无奈摇头道:“依硪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何偏偏要去为难周王府?”
万依硪淡淡道:“我并没有要跟周王府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若再放任那柴厌青游手好闲下去,还不晓得他会捅什么篓子。”
秦中徽轻声道:“那你说,想怎么办?”
万依硪沉声道:“依我看,应该给那柴厌青找个差事去做。”
秦中徽闻言嗤笑道:“老夫也不是没想过,但周王府明面上是王室,暗地里却是蒋枢密那一脉的人。老夫去给他安排差事,不成体统。”
万依硪回道:“那柴厌青之前找过张骏,他说想要进会南使馆。我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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