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了。男子将嘴里含着的唇 肉吐在了地上,随后,他便蘸着从那女子唇上流下的鲜血在那肚兜上写好了一封拨款书。
“拿去!”
老者捧着这肚兜,将其奉若至宝。
“多谢陛下。”
他连连叩首。
男子坐在了地上,大笑道:“秦相为我大宋江山呕心沥血,真当是良臣。”
老者此时已是痛哭流涕,他道:“有陛下这句话,老臣死而无憾。”说罢,老者又凑到男子跟前,对其耳语了几句。男一一听,登时就不停怕打起了地面。
“秦相你可真是舍得,行,今夜孤便微服去你的府邸一遭。”
当老者穿戴整齐,从殿内出来时,便看见冉仲已在殿外等候着了。
“回秦相,方才清点了国库的银子,怕是不够。现在下官正准备去抄张万二人的家,特来向秦相禀报一声。”
老者闻言淡淡道:“他们两家能有多少油水,抄家就不毕了,你去中书省,让他们将即刻起收上临安各地的三年赋税。”
“这……”冉仲倒是不敢言语了,赋税一事兹事体大,谁敢擅作主张?
老者沉声道:“你拿这个肚兜去,对中书省的人说,这是陛下的命令,折子写在肚兜上了,肚兜是从韩贵妃身上拔下来的。”
霎时间,冉仲便明白了老者的用意。他不在多问,接过肚兜便纵身而去。
老者望着眼前的宏伟皇宫,淡淡道:“这天,还翻不了。”
“翻得了。”
窦怀生将那一封封书信装在了信封里后正色道。
一旁坐着的老先生笑道:“那赵庆庭如此厉害,你怎么去翻他的天?”
窦怀生微笑道:“赵庆庭为一己私欲滥杀无辜,此等人必除,赵闵济除不了,那我便帮他除。”
老先生笑道:“你凭什么?”
“凭这把剑。”窦怀生握着那柄他曾经一直想放下,但现在却怎的都放不下的剑。
“哦?你倒是有一番志气,李闵济在最后,终的是觅到了一位好传人。”
窦怀生笑道:“前辈,你与那山中的前辈,还有那位老婆婆,应该是一人吧。”
老先生闻言一愣,窦怀生接着说道:“在三位前辈的耳后,都有一颗痣,若说这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些。”
老先生长叹道:“自从当年赵庆庭灭了我全家满门,又杀害了薛姐姐后,我便不晓得我到底是谁了。”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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