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无声的点了点头,然后在那飞花的缝隙之中,穿梭而去。
“这是一座城,有人叫它临安,有人喊他帝都,但我却只愿意叫它腐朽的棺材,一闻到这腐朽的气息,我便会浑身不自在。我一闻,就要死了。诶呦,我死了!”随着这喃喃呓语的消逝,便听“嘭”的一声,只瞧一个披着墨色大氅的高挑人影,直直的倒在了甲板之上。
这是一艘穿梭在帝都临安内的巨大画舫,这上面本应该坐的尽皆是达官贵人,高门洪族。但此刻这船上,竟是空空荡荡,未闻欢声笑语,丝竹管弦。
忽的,叮叮当当的杂乱之声在这空荡荡的巨大画舫之中响了起来。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牵着一头同样脏兮兮的骆驼来到了甲板之上。这青年牵着缰绳的手一直在打着哆嗦,便瞧得出他现在的内心并不平静。
青年牵着骆驼来到那倒在甲板上的大氅人身前,颤声道:“费大人,费大人……”叫了两声,这大氅人仍是直挺挺的趴着,一动不动。年轻人终于是慌了,他大哭道:“诶呦,费大人!我这什么消息都没向您禀报,您怎的就死了!”
突然,那大氅人身子猛的一弹,便陡然站了起来。
大氅人指着年轻人的鼻子训斥道:“你才死了!方才本大人只是稍稍露了一手神鬼莫测的装死神功,就将你吓破了胆,你是怎么在北莽混的!”
年轻人抬头一瞧那油彩面具,才放下了心说道:“费大人教训的是。”
那大氅人闻言心中暗道:“平日里都是太一兄训我,今日论终于是论到我训别人了。好玩!好玩!”想罢,大氅人咳嗽两声淡淡道:“别费大人费大人的叫个不停,那是快要死了的人才有的称呼。以后,你就叫本大人……呸呸呸,我这不是在骂自己吗是要死的吗!”
年轻人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道:“这人怎么跟个疯子似的。”
“我姓费,至于名字,就用你刚才心里想的那个吧。费疯子,你说怎么样?”大氅人话音刚落,那年轻人就是一激灵,这疯疯癫癫的大氅人竟莫非能看穿他心中的想法?
“费大人,小的在这大船上待不惯,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去谈话吧。”
大氅人嘻嘻一笑道:“本大人也正有此意,走!”说罢,他便一把拉起这年轻人跳下了画舫。
“大人!我的骆驼!”
“等会儿再给你买一头。”
“诶呦,大人,那骆驼哪儿是想买就能买的。”年轻人也只是腹诽两声,不敢开口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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