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鱼竿,那鱼线此时还正静静的垂在水里。
按说这江岸上站着有不下千人,但他们都好似没瞧见这在江中垂钓的老者。莫说他人,就连沈先生也是刚刚才看见。
沈先生瞧向那斗笠人的脸,但那斗笠人的面前却萦绕着一团黑雾,令沈先生看不清其真实面目。
“阁下若是旧相识,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沈先生用传音之法说道。
那斗笠人淡淡道:“就如阁下一般,你忘了自己的姓名,我也忘了自己的长相。姓名与长相大抵能算的上一种东西,又有何重要?”
沈先生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阁下又何必现身相见呢?”
斗笠人淡淡道:“看这小辈们斗的欢,我便一时手痒,想向阁下讨教一招半式,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沈先生闻声微笑道:“若阁下真与老夫是旧相识,那就该晓得,老夫的职责所在,不擅自比斗,这便是老夫的职责。”
“这份职责早该改了。”
沈先生微微一怔,忽的正色道:“若阁下知道这职责是谁定的,想必阁下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管是谁定的,都该改了。”
说罢,沈先生便瞧见斗笠人一甩鱼竿,那藏于江中的鱼线陡然间便朝他袭来。一线划过,江上众人尽皆觉得眼前一黑。刹那之间,恍若隔世。
“芝儿小心!”沈先生一把将小姑娘拦在身后,随即又一掌就朝那向他袭来的线头迎了过去。
物极必反。
这两股滔天巨力碰撞于一起,对于外界却丝毫没有影响。
“你是!”
“我说过,那职责早该改了,故人。”说罢斗笠人回甩鱼竿,便又重新坐于江中垂钓。但外人,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爷爷,你刚才在跟谁说话,为何还要芝儿小心?”小姑娘不解道。
“芝儿,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
“回家。”
“可是爷爷,那人我们还没有寻到啊?”
沈先生沉默的微笑着,过了半晌他才轻声道:“不找了。”
说罢,他拉起小姑娘的手,便消失在人群之中。在他走时,他还一甩手,往江中扔去一物。
远远坐着的独孤训一直在观察着沈先生的动向,一瞧他将一物件扔到了江中,不由得便纵身一跃,跳进江里去寻找沈先生方才丢掉的东西。在江中游了一圈后,独孤训便兴致索然的回到了岸上,他口中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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