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把木剑从远处走了过来。他表情肃穆,全然像是一个大人姿态。他一剑刺一人,绝不浪费体力,挥多余一剑。他的剑精准到极致,宛如天神下凡。
他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他的剑下。不过,他只伤人,却不杀人。他还有着独属于一个孩子的悲悯,与善良。
“不愧是英烈之后,他天生就是辽人的克星。”
“不错,但他在我眼里,却是白花花的赏银。”
铁捕脚尖点在一高楼顶峰之上,他望着下面的少年自言自语,忽而,一股窃笑从他脸上的铁皮面具中传出:“抓不到黎仁醉,但能抓到他,也算是不虚此行。”
说罢,铁捕纵身跃下高楼。
小童刚挥舞手中木剑,将这条街上最后一个辽兵刺到在地后,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伤人,他并不觉得人痛快。
但随即,他双眼微凝,上身陡然向后一拧,他手中的剑抬起,剑尖刺在一张白皙的脸蛋上,殷红的血,从剑尖与肌肤的接触点,缓缓流下。
“啪!”
小童手中的木剑掉在地上,他往后一退,怯生生的开口道:“对…对不住……我以为你是坏人…”
白皙修长的手指擦去了脸上的鲜血,她用粉嫩的舌头一舔手指,娇声道:“你没说错,我就是坏人。”说罢,她一步上前,双手扣住了小童的肩膀。与此同时,一条铁链从她腰间飞出,将小童死死的捆了起来。
“哦?你的剑不是蛮快的吗?怎么不躲?”
小童微笑道:“我不伤害女人。”
“你不伤害我,我可要伤害你了。”说罢,黑衣劲装女子抓着铁链,就拽着小童翻身跃到了一屋檐之上。
“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姓窦。”
“天下姓窦的多了去了,又不止我一个!”
女子娇声一笑,她从腰间取出黑铁面具扣在脸上,她的声音也陡然变得寒冷起来:“因为,你叫窦怀生。”
他身子僵硬了片刻:“好久,没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
“是啊,小师叔。”
且看辽人大军已将势单力薄的鹿岳书院众人逼到了城门处,威武的军官骑在披着铁甲的骏马之上,俯视着这群伤痕累累的大宋男人。
即使他们头破血流,身负重伤,依然没有停止挥舞手中的长剑。对男人而言,辽国的这位军官已经深深被其身上流露出来的骨气折服。但对于军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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