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们要杀的,便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这个利害关系,你要记住了。一个是江湖恩仇,另一个则是国之纠纷。”
风儿轻卷,卷起满山花香。
“这北莽江湖的风风雨雨,如今都埋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坟包里,可悲,可叹。”
太叔倦将一两张纸钱放进墓碑前的火盆里,喃喃自语。
“院长能来,出乎意料。”
太叔倦回头看去,只瞧董平正拎着一个盛满香烛纸钱的竹篮,晃晃悠悠的向此处行来。
太叔倦此时已没了那日与董平谈论天下大同时所显露出的一丝疲态,他满面红光,春风得意。
“多年的老友,来祭拜一番,理所当然。”
董平蹲下身子,一张一张地烧起纸钱。
“吕学监是替你死的,你来祭拜,的确理所当然。”
“谁知道呢?”太叔倦打了个哈欠,有几分慵懒的微笑道:“吕梁梦没杀了你,的确让我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倒也没什么。当年我把你的心脏都给捏碎了,你还能活着,就说明你是个十足的妖孽。”
董平笑道:“你何时认出我来的?”
“第一眼便瞧出来了,虽然骇人听闻,但事实如此。我倒是要问你,是如何察觉出来是我的?”
“兰花。”
“兰花?”
“不错,当年在檀渊战场之上,你将手刺入我的胸膛时,我清清楚楚的从你身上闻到了墨兰香气。之后,慧劫方丈也曾提到过,那袭击少林的歹人身上,也有这种兰花香气。但有一点很奇怪,慧劫方丈说,第二次那歹人身上的香气好似淡了不少。而太叔院长这样一个常年种植兰花的人,我却没从你身上闻到半点兰花香气,你说奇不奇怪?”
太叔倦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董平,若是你能成长起来,那定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不过,就算我现在不杀你,等你成长起来之时,我手下的大辽铁骑早已踏破南宋。如今北莽事了,等再过一年半载,我便会带兵南征,实现天下大同的伟业!剑墟算什么?少林算什么?那覆族又算什么?只不过是我的垫脚石罢了!”
董平笑道:“你在利用牙非道时,殊不知,牙非道已侵蚀了你的心神。太叔院长已不再是从前的太叔院长,而吕学监,是真师长,真国士!”董平话音陡然一凌,他字字如雷,掷地有声。
太叔倦负手而立,遥望彩霞满天的东方微笑道:“你是个好苗子,值得栽培。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亲眼见证我是如何创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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