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鲜红欲滴,像是刚烫出来的伤口。
董平没细问,他将阮沥拦在怀中道:“这几日你就先留在幺老头这里,府衙太乱。”阮沥点头道:“董大哥你也住过来,我也方便给你换药,泡水。”
董平笑道:“我现在可不用泡什么药汤了。”阮沥闻言不解,董平便将今日所发生之事大概都告诉了阮沥。阮沥越听越生气,最后她一扭董平腰上的软.肉 道:“董大哥还说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好好留在府衙里养伤,你非是不听,在外面跑了一天,旧伤再复发怎么办!”
董平微笑道:“到头来还是挨你了一顿数落,今日我的确旧伤复发了,不过一见到你,伤势便好了大半。”
阮沥闻言一点办法都没有,董平总是有法子把她哄得服帖。二人相拥了片刻,董平将阮沥哄睡下后,便出了屋,找幺声雨喝酒
去了。
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绿珠儿不仅馋嘴,想不到这手艺也还过得去。
董平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自语道:“换脸?”
幺声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道:“不是换脸,而是修补。”
董平道:“上次张伯熊请来名医来为我疗伤时,阮沥曾问过那先生,她脸上的伤还能不能治。那先生的名号虽响亮,但也只是无奈道,阮沥脸上的伤是陈年老疾,若想治,只能扒皮动骨,换一张脸。想不到名医都做不到的事,你这个玩机关的,竟然有法子。”
幺声雨道:“本来也是没法子的,但幸好上官家送来了南海鲛人皮,这事儿才有缓。”
“上官……”董平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幺声雨笑道:“老夫先将阮姑娘脸上的死疤用药酒慢慢消解,随后再为用鲛人皮为其修补脸上烫伤。这也算不得什么高明医术,就跟老夫修补机关一般,只能说是个手艺活。”
董平打趣道:“若你真能治好阮沥脸上的伤,也算是解了她多年的一个心结。你欠我的两千件恩情,便只用还一千件。”
听闻此言,幺声雨黯然道:“老夫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了你与悟明师父。只可惜了悟明……”
幺声雨一言未毕,董平便挥手打断了他道:“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悟明,便给他陪葬去不就行了?悟明的路是自己选的,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人家现在成了佛,成天在上面受人间供奉,小日子过的美着呢。不劳您老多挂念,您还是想着如何安度晚年吧。”董平说罢,又喝了一杯酒。
刚才董平说的轻松,但不停抽动的眼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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