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算不算的上是添了麻烦?”
听闻此言,赵守关忙道:“那位受伤公子如今怎样了!”
萧山鸣笑道:“并无大碍。”
赵守关此时平静下来,对萧山鸣三人抱拳道:“在下替犬子向诸位陪个不是。”
此言未落,萧山鸣三人噌的一下立了起来。在冯玉书受伤后,众人也好生探查了一番赵一惘的底。关州赵府公子是也,这赵守关自称是赵一惘的父亲,那他岂不就是当年的镇北王么?
萧山鸣带头道:“原来是镇北王爷,吾等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宽恕则个。”
赵守关摆手道:“什么镇北王爷,在下如今只是一草头百姓耳。”
说到此处,萧山鸣道:“可在下听闻镇北王爷的名与字,皆不是守关二字啊。”
赵守关淡然道:“败军之将,大宋罪人,又有何颜面再用先王赐的名字。”看一时间众人拘谨了起来,赵守关笑道:“车马劳顿,在下也有些乏了,咱们坐下说。”
几人坐下后又互报了名讳,当知道萧山鸣是辽人时,赵守关脸上也并无多少反感之色。
但注意到孙明香腰间系着的连环鞭时,赵守关却是一惊道:“正宗的三十六连环鞭。”说完这句话,孙明香面色一变,赵守关也不再多言。
且说老离儿行于山路之上,他虽有些微跛,但速度却是飞快。若萧山鸣几人在此定会发现,这老离儿的神态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目光中再无痴傻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毅与狠厉。
老离儿走着,心中却在微颤。
他眼神恍惚,像是瞬间回到了许多年前。
六十年前,拜古教之乱刚过,江湖百废待兴。剑墟中的八十七位会御剑术的决定剑仙,也只剩下了九位。剑墟辉煌不在,大宋也开始走下坡路。
拜古教之危后的十年间,剑墟各位剑主纷纷下山去寻找资质超群的少年,准备加以调教,休养生息。
惠宗十七年腊月十七,大雪夜。
离开剑墟十年的老剑主回来了,他回来时手中还牵着一个红鼻头的少年,那少年叫离,不知道是他的名还是姓。
据老剑主所说,这少年天资之高,他见所未见。
第二日,另一位剑主也带回了一位少年。那少年远不如离的悟性高,但九位剑主却日夜教他一种神奇法门。后来离特意与那少年交好,后来离从那少年口中得知,九位剑主在教他御剑术。
御剑术的神奇少年早就见识过,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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