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颜武又喜又悲,此刻,他已来不及将冯玉书拉回身后。
突然,一道寒芒袭来,挡在了冯玉书身前。这道寒芒似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长川大山,剑龙碰壁,金石交鸣之声不绝与耳,长剑碎裂,点点寒光满天飞舞。
面具人看向角落,缥缈之声从面具之下发出:“此事,阁下好像不该管。”
徐间客笑了笑,站起来将不念单手放到肩膀上微笑说道:“我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不管,要你管?”
话音落,两人空时发出一掌。澎湃掌力隔空相撞,竟消散于无形。徐间客与面具人心下明了,两人修为在伯仲之间。
“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我这丫头哭闹。要是鹿岳书院这几个死了,她定会哭闹的厉害。”徐间客说完,面具人思索了片刻徐间客话中的意味后,轻轻点点了头。
绿珠儿与林三川皆是大喜,唯有冯玉书眉头不展。吴颜武伸出手掌猛然击向冯玉书后脑勺,绿珠儿刚要喊,就见吴颜武已经提起了冯玉书的领口道:“走!”
几人不再迟疑,林三川也一把抱起绿珠儿,一行人疾步走向了墨府。
几人刚走,那面具人骤然发难,满天飞剑碎片比前一刻来的更凌厉,更霸道,一时间墨府血流成河。当那面具人以为场中人都死干净时,十八道挺拔的身影陡然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这十八人整齐划一的从背后取出两截铁棍,“砰”的一声合在一起后齐声道:“白帝十八骑,请赐教!”
那面具人飘飘然一笑道:“既然诸位是蜀中之人,那就请走吧。”
面具人说罢,这十八人也不多言,径直离开了墨府。
一个时辰不到,这墨府的场景便恍如隔世。前一刻还是满堂宾客欢声笑语,青年才俊舞剑吟诗。现在,竟已是血流成河,满地尸横。
地洞下的墨飞流见墨酒军也身死当场,他不禁泪流满面,悲痛欲绝。
“前尘往事随风去,后来人亦当发愤图强,知耻后勇。”幺声雨淡淡道。
墨飞流站起来,颤声道:“师伯,对不住了。我本想让你与家父碰面,然后由我从中调节,让你二人放下芥蒂,由此重振神工门。但如今家父已死,小侄也只能完成父愿。”
幺声雨释然一笑道:“如今老朽也算是心愿已了,可以死了。”
墨飞流抽出腰间的佩刀,举起又放下。他不知道该杀,还是不该杀。
突然,在密道中等着的那几个护卫也从镜中看到了墨酒军身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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