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怒,便朝那公孙轩吼道:“都他娘要被拉去砍头了,还照顾你大爷!”
“三川,收收你的火爆性子。这几天乏的很,还是好好睡两觉,养足精神等着上路吧。”董平说完打了个哈欠。
林三川狠狠瞪了公孙轩一眼,也靠着囚笼,合上了眼睛。
讨了个没趣的公孙轩,又钻回了干草里。
车轮撵雪,雨打芭蕉,本是极好听的。但现在却被犯人的哭闹声骂娘声,乱了清净。
董平这方天地,也有人在交头接耳。
“公子,我看那人不像是什么老实人。”
“关在囚车里的,有谁是老实人?”
“嘿,公子你看,这人就要被押去杀头了,却还嘻嘻哈哈,当真有鬼。”
“说不定,他是个傻子呢。”
董平话音刚落,那公孙轩又冒出头来,他略有些无奈的叹道:“要是二位好汉懂什么叫窃窃私语,那在下也不会打扰二位闲谈了。”
董平一笑,道:“在下董平。”
“林三川。”
“不瞒董兄林兄说,小弟家中还是有些家底的。我被这群辽人抓后,家父就掏银子上下打点了关系,此次去燕临城,也只是走个过场,脑袋是掉不了的。”公孙轩说完,颇显的尴尬。
“我们二人是比不上公孙老弟喽,也就是在临死前,多睡几个囫囵觉。”董平拉着长调说道。
公孙轩哈哈干笑了两下,也没再言语。
此一去,应是万水千山。
一行囚车已经走了十三天,尽管除了拉撒外,董平一直在这囚车里待着,但他的心却是欢脱的,他觉得,现在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三川,你欠了本公子几张干饼了?”
“十块。”
“你呢,公孙老弟?”
董平对面一个微胖但颇为英俊的青年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笑道:“欠了十三块了,董兄这一手偷天换日当真耍的妙。我也见过不少变戏法的,但都没董兄玩的妙。”说话这人,自然就是公孙轩。
董平笑了笑,将手掌摊开,一长两短的秸秆正往他手心里躺着。这几日在囚车里无趣,董平便开起了盘,玩起了把戏。说白了,就是猜手中秸秆的长短。而赌注,便是每日的口粮,干饼。
“再玩两把?”董平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我倒是想玩,但我这五脏庙可受不了。”林三川摸了摸肚皮道。
“嘿嘿,我这肚皮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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