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吵着要睡上房,喝大碗酒,吃整块的大肥肉!”
董平将一个包裹从车窗里扔了出来,这正是他从村里出来时勒索的那些银子,“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到檀渊镇后各寻个的乐子,不必再向本参军汇报。”
林三川夹着包袱退开后,段云楼道:“董参军不请奴家喝一杯?”
董平悠然道:“当饮一大白。”
檀渊镇以前是链接南北的大镇,建设豪华庞大丝毫不寻色一些名城,虽这几年没落了九成,但也是戍北城比不了的。马车刚停稳在一家客栈前,那十几个士兵便撒了欢儿似的散去了。
董平与段云楼下车后倒是先没进这客栈而是去寻了家医馆,抓了几方药。那流匪当家的一掌,可着实要了董平的半条命,不过没伤到经脉内脏也算是万幸。
等二人回到客栈,雪又下了起来。
客房里生着旺盛的炉火,董平靠着软枕,睡意沉沉。
“先陪我喝酒。”段玉楼突如其来的声音驱散了董平的睡意。
“嘿嘿,段小姐好没眼力,饶人清梦是极大的罪过,尤其我还要做一个春梦。”董平虽嘴上虽这么说着,但他还是来到了桌前。
段云楼嘴角带着笑意,道:喝完这杯,奴家可就要走了。”
董平将酒杯斟满,“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干了。”
段云楼伸出玉手按住了董平的手臂微道:“奴家与董参军相识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奴家要走了,董参军就没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喝这杯酒之前,董参军问的东西,奴家知无不言。”
董平歪着头想了想道:“别人的事我向来不关心。但凭良心说,一位美人要离我而去,我是极不痛快的。但再凭良心说,你实在不讨我喜欢。”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酒一入喉,董平便猛烈咳嗽起来,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嫣红。他一边咳嗽一边将烈酒灌入喉咙,直到酒杯里空空如也。
“将这几服药吃完再走吧。”段云楼说罢,便飘然离去,决绝又潇洒。董平没理她,过了片刻,董平推开了窗户,他注视着段云楼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有些像她…”
入夜,雪下的越来越大了,听着窗外扑扑的雪声,董平有些心烦。
“倒底是鹅掌大小的雪,还是人掌大小的雪?”董平越想越睡不着,过了半个时辰。董平忽的翻身坐起,披上衣服出了客栈去看雪了。
“果然是鹅掌大小的雪,如果是手掌大小,这屋子怕是早就被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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