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出了几件战功。现在也混成了个守城将军。
“咱们这修炼之人应该顺应天地的变化,这该冷了咱就得忍住冷,这该热了咱就得忍住热。可现在这该冷不冷,叫人难受。”韩清淤忍不住顶了两句嘴。
马安生怔了怔,笑骂道:“糙人!”
“话糙理不糙。”
韩清淤合乎时宜的补上了一句,他是很会拍马屁的。他知道马安生喜欢憨厚的人,所以他每次见马安生都要做出一副憨厚模样。而这憨厚也恰到好处,没有装傻充楞,更没有一丝谄媚。
“你们几个招呼士兵把营地的雪扫了。”马安生道。
几个裨将应和下来便出了营帐,帐里就剩下了马安生与韩清淤。马安生敲敲桌上那封折子:“韩教头,麻烦你将这折子送到知州府。”马安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无论谁去讨好他,他都会将这分寸感把握到极致。
韩清淤略有些失望的去拿桌上的折子时,马安生冷不丁的问道:“董参军去哪儿了?”韩清淤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碰上马安生问了,他就得好好告一告董平的状。
他这一肚子话还没说出来,就听马安生自嘲的笑了笑:“哈,我都忘了。董参军每年的正月十四,都是要去净月庵礼佛的。”
“是…是。”韩清淤只觉得自己腮帮子阵阵发疼。
……
……
董平在两条修长的大腿上翻了个身,正好把脸贴在他面前的高耸胸脯上。他深深吸了一口,轻声道:“香。”
“睡醒了?”娇弱甘甜的声音把董平的耳朵弄得酥酥的,他翻身坐起一把将头发散乱的娇媚佳人搂入怀里。
“睡醒了。”
董平向来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他对一位曾经的好友说过,自己没女人活不舒坦。
躺在他怀里的是净月庵的静心尼姑,要是比风骚的话,怕是没人能比过董平的。他第一次来净月庵礼佛,便跟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净月勾搭上了,当时这庵里除了净月还有个老师太。老师太活着时,董平还有所收敛。如今老师太死了,他来这净月庵便勤了起来。
净月秀眉微蹙,她用内衫怜爱的为董平擦了擦汗:“情哥哥,刚才是做了噩梦吧。看这满头的大汗。”情哥哥这三个字是净月从女香客的嘴里听来的,这三个字是她唯一知道的情话,也是她觉得最动听的情话。
董平流汗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被全大宋的人追杀。那些人一边追还一边骂他罪人,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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