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郭嘉笑道。
“嘁,没个正形,再过三月,便是荀采生产的月份了,这路上,还得花个十天半个月的,本王第一个孩儿,岂能错过。”刘擎说着,自顾朝屋中走去。
郭嘉也跟了过来。
“主公,袁绍已至末途,这临门一脚,主公为何不踹了?”一直以来,郭嘉都有这个疑问,只不过一路上都没有问刘擎。
“奉孝以为,杀了袁本初,便能压制士族吗?”
“袁绍乃士族之首,至少在豫州一带,有着绝对的统治地位,若主公诛之,必能震慑豫州乃至天下士族。”
刘擎略作沉思,手不自觉的在赤霄的剑柄上摩挲一阵。
若是可以,刘擎何尝不想用赤霄一剑斩了袁绍。
“然一剑斩之,又待怎样,杀了一个袁本初,还有千千万万个袁本初出现,相比一杀了之,本王现在倒是想看到他渐渐绝望,用他的绝望,来告诉天下士族豪强,强如袁氏,亦难以为继,其他宵小,岂能久持?”
郭嘉品嚼着刘擎的话,“绝望,确实比死亡更可怕,杀死,乃是他败,而绝望,乃是自败,主公高明!”
就好比,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失败了,通常会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为他不行,换作是自己,未必会失败。
而如果看到这个人绝望的自尽了,没有了所谓的外在原因,或借口,如此,他们便会反思自己,自己与这个处于相同的处境,会不会同样招致失败。
这种反思,通常十分负面。
“我已告知孟德,无需强攻,只需防着袁绍突围,等过个三月半载的,恐怕袁绍不疯也不正常了。”刘擎笑道。
“若天下人传,袁本初自绝于宫中,袁氏所为,是地地道道的自掘坟墓,如此,对袁氏拥趸,以及士族豪强,皆是致命的打击,或许,到时候会有不少人,会主动拥抱主公的新政。”
刘擎卸下宝剑,置于剑架上,理了理袖子,打算宽衣睡觉。
“奉孝,无需想此事了,早些睡吧!”
“微臣告退!”
郭嘉离去,刘擎上榻,屋中漆黑一片,窗外月色通明,两道黑影伫立门前,那是值夜的禁卫,刘擎思绪翻飞,想了想冀州,又想了想荆州,最后又想了益州。
若是在历史上,自己此刻正如刚统一北方的曹操,意气风发,打算一举攻克荆扬巴蜀。
而实际上,因为自己的快动作,孙氏尚未在江东立足,更别提已历三世,荆州刘表尚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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