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
这一连串的手法,便是糜臻这后续在奏折之中看到也是让他全身都是发寒,让他不由的感觉到了艳姬夫人的不容易,不过这依旧避免不了他要对校事府下手这个结果。
看到糜臻终于说话了,李鍪也是轻笑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
“陛下,若是让沧澜成功了,他便一口气拥有了两郡之地,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西河郡有河流直接能够通往我云中郡的腹地,虽然这条河流要经过苍茫大山,但是这也是一条能够走人的河流。
若是让他得到了九原郡和西河郡的话,对于我天狼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事。”
“那和老夫有什么关系,你们天狼现在志得意满,所以要来告诉老夫,你们已经是有备无患了?”
“陛下何必再继续伪装呢,您想要做什么,您自己的心中不清楚么?”
“老夫清楚个屁,老夫就是老老实实的找一个小山头,然后搭一个茅草屋,最后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好么?”
“当然好!”李鍪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双眼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糜臻,“但是,若是能够让车迟的旗号再次崛起,难道不是更好的一件事情么?”
“老夫麾下无兵无将!”
“林天驰和夏侯休都是当世名将,这进入沧澜的上万世家,千万家仆之中,最起码有三成是您的人马,莫要说不,这点小算计能够瞒得过司马防那个蠢货,瞒不过某家的眼睛!”
“老夫没有粮草辎重!”
“户部尚书曾经出言让各城城主,各大世家搜刮百姓之粮,拿走库府所存放的所有钱粮和宝物,这些东西看似是被司马防带走,献给了沧澜的手中,但是某家敢打赌,最后这些东西应该就是陛下东山再起的资本吧!”
“一群家仆私兵,一些零零散散的粮草辎重,还有不能吃的宝物,能够干些什么!”
“若是再加上任峻手中的百万大军呢,那可是车迟最后的力量和精锐了!”李鍪冷笑了一声,“司马家看似在春风得意,但是恐怕他做梦都想不到,他所做的这一切
都是给陛下做了嫁衣罢了!”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这里面有朕的兵马,有朕的粮草,又为何觉得任峻那厮,是朕的人?”糜臻听到了李鍪说了那么多,反倒是不再隐藏了,直接轻笑着问道,“可是朕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陛下当然没有问题,只不过是司马防那厮太小觑陛下了,陛下可不是坐享其成,陛下是打天下出身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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