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了出去,并且将大殿的宫门关上了。
而等到四下无人之后,糜臻突然变得有些弯腰驼背了起来,就这么走到了台阶面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拍打了拍打自己的身边,示意自己的儿子也坐下来。
“竺儿,我们父子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模样了?”
“百八十多年了吧,上一次这般的模样,还是孩儿懵懂之时,那时候父亲因为沧澜的大战,每天都是焦头烂额的,每天下朝之后,似乎都是非常的累,孩儿在后花园就这么陪着您,一起看看花花草草的。”
糜竺也不算年轻了, 这么多年他帮助他的父皇也已经处理了很多事情,或许再过百来年,他就算不走这一步,他也可以得到这一切的。
“你真的是因为觉得父皇做错了么?”糜臻突然问道,“朕想要听你一句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车迟在朕的手中,越发的低沉了。”
“父皇不是已经知道了么?”糜竺突然看向了自己的父皇,“当初司徒浩大人做了那么多,为了我糜家,为了我车迟皇室,可是父皇却是最后选择了漠视,坐看司徒家的覆灭,坐看杨阜大人在牢中受苦,可是父皇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儿臣知道这是父皇的大局为重,但是父皇,您也曾经说过,车迟乃是糜家的车迟,儿臣不能再让朝堂这般的乱下去了。”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朕另外一件事,司徒老儿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糜臻突然变得目光灼灼了起来,“司徒老儿这一生最为谨慎,他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
朕当初一直不知道,廷尉杨阜隐藏了那么久,是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出面,他又是如何被拿下的,最让朕想不明白的是,廷尉府的能人算不得少,为何对于杨阜入狱之事充耳不闻。
直到今日,朕看到了自己的亲儿子出现在朕的面前,朕似乎有些明白了。”
“父皇既然明白了,那又何必非要问一个清楚明白呢,孩儿并没有想要害您的心思...”
“朕,想要听自己儿子说说实话!”糜臻并没有让糜竺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他就想要知道,自己猜测的是不是真的,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
糜竺再次的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犹豫了半晌之后,才从他的嘴里嘟囔了一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朕说了,朕想要听听自己的儿子,告诉朕真相!”
“....当初是儿臣找到了的司徒大人,也是儿臣将此时车迟的局面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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