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做到应有的职责,就该有所惩罚,邬垠便被罚到镜音潭面壁思过。
刺骨的泉水从邬垠的头顶冲击而下,湿透了白色的衣衫,它从湿漉漉的衣服里试探性的钻出,颤抖得抖了几下,甩去水珠,在邬垠的眼前起起伏伏。
那明亮的颜色多了几分红晕,好像是为自己犯的错连累了邬垠而羞愧,邬垠轻轻弹了一下它,它蹦跳着飞到他的脸颊处蹭着他的脸,随即活泼得又四处飞起,卷起水流在幽静昏暗的潭水里转圈圈,溅了邬垠一身,随即大幅度得蹦跳着,好似在幸灾乐祸。
想起那些岁月,仿佛发生在昨天。
“邬垠,蓝巫大人需要我们交出珠子了。”一次玦来自己的住处找邬垠,就从那天起,云珠开始玩起捉迷藏,怎么都难以找到。
“这个时机不能错过,布莱恩的系统里有纰漏,它或许可以利用布莱恩的系统去改变什么——”玦寻云珠不得又来找邬垠。
“能改变什么?它只是个珠子!”邬垠很狂躁,而它就吸附在桌子底下,静静得躲着。
“蓝巫大人想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只有这颗云珠可以帮忙,你可不要坏了大人的好事。”水若纤也出现在屋内。
“不是说过我和玦来安排吗?为什么突然这么仓促?”邬垠很不乐意。
“布莱恩的世界开始出现了种族争斗,魔族曾在千羽族大难时帮过他们,千羽族却出尔反尔,没有将魅晶之泪交与魔族,还大肆屠杀驻扎在千羽城内的魔兵,千羽族的公主嫁给魔族除了赎罪,再者魔族的王和千羽族的公主都深爱着对方,也就是因为爱,所以两人想要一起拥有个孩子,千羽族不同冷血的魔族,他们需要家庭,而且对于温柔善良的千羽族公主来说能为人母是件可喜的事情。”
“这和云珠有什么关系。”邬垠一拳捶在了桌子上,躲在桌子下面的云珠吓得跳起,结果碰到了桌子顶,弹到了地上。
玦轻轻拍着邬垠的肩膀,“魔族有规定,一个创立之初就有的规定,即为了防止权位争夺所带来的种族或是地方势力聚集的纷扰,魔王是不准拥有子嗣。”
“所以呢?”
“玖德阑和娜斯蘭有些说不清的联系,蓝巫大人还在派人调查,但是他允许魔后生下子嗣,是令人感到奇怪的,若是他和娜斯蘭王有关系,却在魔族里呆着,还帮助魔后繁衍子嗣的话,这是个很好的缝隙,一个可以摧毁布莱恩系统的最好的时机。”
“我可没有听出来有多好。”邬垠完全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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