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难不成你对审判使……不过有点区别呢——一个是活的，一个是死的——”
“什么！”
布莱恩抿嘴而笑，“你难不成以为你的大哥还在人世？就那么不愿意面对现实吗？呵！”
“大哥不可能死！”
“呵！谁让你这么自信的？”
“刹阑告诉我大哥没死，他的灵魂还在狼月山附近飘荡，虽是苟延残喘——但就有希望·····”
“瞧瞧，你自己说着说着都没有底气了·····”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大哥很……明明那么好的，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赛捂着头。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自然的法则，将死之人就该做将死之事——这种既定的说法真是可笑！”
“不该这样吗？如果没有这个法则，世界不就乱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有些事情或许顺应自然更好，不是我说你赛，若是我不知变通，你说我顽固，若是我灵变，你又说我不按常理，没有原则，你就这么看不惯我？呵！”
“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什么人死不能复生都是胡扯！我可是万物，我让谁生谁就可以生，你明白吗？”
“人的生死就这样凭你的喜好来决定吗？”
“呵！要不是这样，我早就让你的里欧腐朽在杂草中了！我可是握着生死的权力，你可要想清楚——不要再惹怒我了哦！”
“你是说你可以将大哥——”赛得瞳孔阴郁的阴霾吹散发起亮光。
布莱恩甩袖抚过棺材“不错！他的身体被我保存完好，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生还他。”
“额——”
“怎么，如果我将你的大哥复活，你就选择他了吗？”
“额·····”赛怔住，看了看诺恩和刹阑的棺材。
“不用伪装道义，诺恩与你的感情抵不过里欧，你犹豫只是同情诺恩他们而已。”
“我没有伪装！”赛怒吼，但是却显得那么无力。
“得了吧，不用因为选择该选的人而对剩下的人内疚，这不是你的错，人都是自私的，而且也合乎情理，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赛摇着头，”为什么我总要选择········为什么总是有人逼我选择·····镜中世界也是····从刹阑与莫莱斯特中选一个······我就像待宰的羔羊··········永远都这么被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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