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成了自家的金主了?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不敢得罪陆阳的呀!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和父亲对着干。
钱建国打了半天也不见陆阳发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泄气,咬了咬牙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陆先生,我知道这样不足以让您消气,不然这样这狗东西就交给您处置了,只要给他留条命,别让我们钱家断了后,要怎么处置他悉听尊便!”
钱建国本来就是在演戏,他觉得自己就算有求于陆阳,双方毕竟也是白纸黑字的合同关系,他应该不会彻底撕破脸,下什么狠手,你才釜底抽薪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钱学宁这蠢货,一听到父亲说要把自己交给陆阳,立刻就吓得尿了裤子,连忙抱着钱建国的大腿求饶,“爸爸你可不能把我交给他呀,他们两个是变态,他们会打死我的!”
刚刚自己的那些人上去之后是什么样的惨状,钱学宁可都看在眼里那么多人都制服不了他们两个,他上去不就是死路一条吗?父亲怎么能这么做呢?
钱建国听了钱学宁的话,又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你这蠢货在骂谁?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啊!”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年轻的时候虽然也爱玩儿,但收心之后就立刻能独当一面了,这个儿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省心一点,可以不用再给他擦屁股!
“陆先生,我实在是管教无方,没有脸在面对您了,这孩子您要怎么处置,您就带回去处置吧,我实在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知死活,我这个父亲当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钱建国越说越真情流露眼角甚至闪烁着泪花,看上去格外的情真意切,好像真是一副爱之深责之切,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陆阳轻声笑了笑,“呵呵,外人都说全家要落败了,可我今日见了钱先生,却觉得钱家似乎前途无量似的,您可真是一条老狐狸呀。”
钱建国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陆先生谬赞了,我也只是一个教子无方的可怜老父亲罢了。”
“呵呵,好吧,既然钱先生无法管教自己的儿子,那就由我来出手好了,既然你把他交给我处置,那我也就直说了,前公子,毕竟年纪还小,我也断然做不出让全家断子绝孙的事情,不如就废他一只胳膊一条腿,以儆效尤,让他往后不敢抢别人的座,也不敢把手伸得太长,您觉得如何呢?”
听完陆阳的话,钱学宁整个人栽倒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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