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家在城外的几个院子、打杀了好些人。后来被府里派来的兵给剿了,砍下几十个脑袋都挂城门楼上,剩下的都逃山里面去了。
“这天气,逃山里面去怎么活?”刘老爹模模糊糊地睡去,“早早晚晚是个祸害……”
“高考,是你们人生的第一个关口,老师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认真对待,这关系到你们的将来!薛柯!你看什么呢?”
“没有,老师我在听您说话呢”他收回望向前排背影的目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回头冲着他笑了,眼睛弯弯如月牙。
“薛柯,你打算报哪所大学?”清晨的阳光拂过她的脸,薛柯有点晕。
“理工大学!”他昂首挺胸,犹如朝阳。
“哈哈~等上了大学,我们还是离得很近哟,我要去外贸大学”她笑得更灿烂了。
“嗯嗯~那以后我会常去找你”他不会告诉她,因为外贸他选择了理工。
“傻小子,你这老是两头飞,累不累啊?”师傅拍着他的肩头说。
“没事,过两年,我在昆明买个房,把小卓接过来,请您喝喜酒”他笑着说。
“你啊~”师傅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考虑上次给你介绍的……算了”
狂风席卷着墨色的山岗,暴雨如利箭般斜刺向地面,在惨白色的灯光中织成密密麻麻的帘幕。
雷声骤起,电光沿着手臂蜿蜒而下,布满全身。他像一叶扁舟,在光里旋转、翻腾,被风剪切、被水吞没,直到陷入黑暗、虚无……
啊……薛柯猛得坐起来,沉重的呼吸扯得胸口生疼,犹如一名刚刚被救起的溺水者,贪婪喘息……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城门楼上,望着白墙黑瓦的建筑群落喃喃自语。
这是薛柯醒来的一个月后,已经没有了初醒时的彷徨,只是明显不一样的外貌让他无奈。
“魂穿吗?不过倒是一副好皮囊。只是两世为人,都是孤儿。我命犯天煞孤星?!”
薛柯现在准确来说应该叫薛克,克敌制胜的克。听管家刘二说,当年给自己起名字的是老太爷,希望自己能延续薛家军人的传统,克敌制胜,无往不利。
尽管外貌不同、对这世界的记忆一片空白,但身体原主自小锻炼起来的身体很结实,甚至所学的一些家传的武技都保留下来。当然只是很普通的擒拿、拳脚、枪棒。
按照薛克的理解,功夫这种格斗技能,练的久了自然而然形成了肌肉记忆,与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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