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挑挑选选这树上结的桃子。
声音一出,身子微颤,连着手上的茶盏也洒了出来,我已经用桃花的香味掩盖住血里面的莲花香,他怎么能闻到?
“不回话?那便是有了,虽说桃花味香,怎么也不及你血中的莲花香,本体是幽冥司的幽冥花,终究幽冥是莲花的一种,你这佛理学的不怎么样,”他嘴巴一开一合,偶尔侧头瞧我,估摸着看出我的心思,断断续续又开口,“幽冥花三千年前才生出一株,到如今你应该有数十株了,有些被你年少不懂送了仙者,有些做了顺水人情,有些你送给了忘川河里的精怪,那如今你还剩下几株?”
末了他翻身下树,“几日前我还瞧见凤帝手上有那么一株,只不过这株却不如之前的长得好,所以若不是时候欠缺,那便是你身子不好,他们吸取不到你的营养,以至于花开的不好,”他双手抱胸,“怎么?瞧着你的神情,我说的应当没错了。”
“玄月,你并非多管闲事的仙者。”我欲起身离开,他一溜烟便堵在了我的面前,灵台激荡,“丫头,你的秘密越发的多了起来,若是我说于兄长听,他是否会很满意?”
“那你想如何?”我双手合十,灵力威震,他不过微微拂袖,灵力瞬间消散,他伸手勾起我的下颌骨,“听旁人说兄长娶了你,刚开始我以为是在说笑,直到瞧见你肩头那只蝴蝶。”
他用力一拉,衣襟散开,白皙的皮肤与墨色的蝴蝶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旋身拢起衣服,他缓慢靠了过来,“梓歌,你晓得父君为何独独将我关起吗?”
他离开前口中念叨的是这么一个疑问句,我还来不及思索,手腕上便是一阵疼痛,“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人是当本君不存在吗?还是说本君喝醉了,便可以为所欲为了?”话中“夫人”二字,尤其的加重。
“若是可以为所欲为,那么也便是你死了的那日,君上若是看不惯我这般行事风格,休了我就好。”我趁着他愣神的片刻,从他手中的制衡逃出,还没活动手腕,他便欺身而下。
“想让本君休了你,同其他仙者双宿双飞?”他脸上噙着笑意,那笑意的背后却是一张令人憎恶的嘴脸。
他一手握住我的手,放在背后,我努力用力皆是徒劳,他把我抵在树上,男性的气息喷洒,我只想逃离,“这便是君上的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乖乖脱/光衣服任由我摆弄的梓歌,如今是晓得玄月会帮你,还是觉得我对凤帝或许仁慈了?”这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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