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容落到李二等人眼中，却是那般森然，可怖。
终于，李二他们却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压迫，纷纷起身告辞了。
“楚...楚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我们就先走了。”
李二略带惶恐的，看向叶凡，颤颤巍巍的说着。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轻饮浓茶。
房间之中，鸦雀无声。
叶凡没有回答，李二等人自然不敢动弹丝毫。
这沉寂的几秒钟，对李二等人就仿若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不自觉间，脊背后却是已经湿了一片。
直到叶凡点头，嗯了一声。
李二等人这才如蒙大赦，仿若逃命一般，仓皇离去。
这一幕，若是江东众人看到，必然会觉得震颤吧。
堂堂叱咤一市、名动一方的龙头大佬，如今却在一个少年面前露出如此窘态，当属世间奇闻。
随着李二等人离去，此处房间，无疑再度恢复了平静。
叶凡面无表情，秋沐橙安静的陪在他的旁边。
犹豫片刻，秋沐橙终究还是略带担忧的，问向叶凡。
“叶凡，你真的打算，与陆、许两家，正面冲突吗？”
先前李二与叶凡等人的交谈，秋沐橙自然听在心里。
刚才，叶凡他们在谈事，她一个女人，不方便插嘴。
如今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两人，秋沐橙自然要问。
听到这里，叶凡的神色却是冷了下来：“江东乃是我桑梓故地，岂容他人染指？”
“若是他们知道进退，见好就收，自然相安无事。”
“但若是他们执意求死，我叶凡也自当满足！”
已是深夜，夜风习习，却是带着彻骨的凉意。
然而，比外面的夜风更冷的，是叶凡话语之中的滔滔寒意。
那一刻，昏暗的灯光下，秋沐橙看着眼前叶凡冰寒而又威严的侧脸，只觉得有些陌生。
他知道，如今的叶凡，已经再不是曾经那个在秋家受尽屈辱。逆来顺受的上门女婿了。
或许，此时的样子，才是叶凡真正的面目！
但是，对于叶凡的这份威严与冰冷，秋沐橙并没有任何惶恐，反而还心生无尽怜惜。
她真的难以想象，一个人，得经历多少挫折与苦难，才会让她的男人，变得像现在这般冰冷与坚强。
又时候，真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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