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铃也根本没有因为刘子昂突然变差的态度而生气。
只是淡然地呢喃道。
“你真的确定没我们天命司帮助吗？”
“诛神司两千年能将散拨不死诅咒者杀得只剩下最后一个，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
“有官方的力量，也有名间异士。”
“昆仑与灵山两大民间不死邪异猎杀机构每次都参与其中。”
“我天命司与你诛神司，本就是同源。你真的认为每一次行动都没有我们吗？”
“你不知道，刘家先祖也不曾向你提起过。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徐铃的声音十分平淡。
但这平淡的语气中又隐隐透着一股傲然与愤懑。
甚至此刻，她也转头看向了刘子昂，身子挺得笔直，气势巍峨。
刘子昂闻言，稍稍一怔。
徐铃绝美的脸依然隐藏狐狸面具之后。
但刘子昂隐隐约约觉得，在这平淡的语气之后，徐铃定是眉头紧皱，面目发寒地瞪着他。
想想也是！
天命司和诛神司既是同源，那肯定也掌握了诛杀散播不死诅咒者的关键技术与能力。
而且诛杀不死散播诅咒者是天大的事。
两千年来发生过九次，每一次诛神司也定会诏告天下同志者，共同协作！
天命司虽远在海外，但确实没有理由不参与行动！
要知道，徐铃刚刚提到的昆仑与灵山两大机构，位置可能比天命司更加偏僻。
“你们？”刘子昂怔了片刻，旋即迟疑开口：“你们参与过？”
“可是为什么，诛神司没有提起过？刘家也没有记载？”
“一切，自有其道理！”徐铃再度开口，却是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身。
语气听起来也弱了许多。
是的，是弱了下来。
甚至还隐隐听到了一丝落寞。
“也许我们这一代之后，若源头未除，你与我也各有了后代。诛神司也不会提及天命司！”
“说到底，你们背负了诅咒。我们也背负了诅咒。”
“甚至，我们所负的诅咒比你们更加可怕。”
转过身，徐铃朝着一名正在研究西王母神像的人走去。
声音也戛然而止。
刘子昂被她的话扯动了心绪。
想叫住她。
安慰也罢，问询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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