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天悬山可以凌驾于大夏朝廷之上咯?”
这个反问可谓诛心之言,让郑相顿时静若寒蝉,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
朱全却并没有继续难为他,而是继续言道:“而且,天悬城其实早已承认了这件事。”
“嗯?”郑相一皱眉头,言道:“怎么可能!?”
朱全脸上在那是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同时那笑容中更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他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信纸,信纸上写着些字迹,同时被摁下了执剑堂的官印。
官印上的印泥还有些鲜红,似乎才被印下不久,郑相警觉的定睛看去,暗觉这东西有些眼熟。
“这是今日一早,郑大人处罚我后,罚没我的家产时给我的收据!”
“我拓印了很多份,请诸位与我一起细看!”
朱全将之高高举起,朝着周围的百姓言道,当下他带来的那些明镜台的人,也开始在人群中纷发这收据的拓本。
见众人都拿到了收据的拓本,朱全旋即言道。
“诸位请看,我被罚没家产换算成银钱,共计三百七十六两。”
“其中一些杂物价值不过二十来两,剩下的大头就是我父亲给我留在山水沟的三厘地!”
“按照天悬城的市价,一厘地价值近一百二十两银子三里地合计,再算上各种杂物,这才被罚没了三百七十六两的银钱!”
“而这些在这份收据名录上都写得清清楚楚,试问郑大人,如果天悬城不承认此事的话,那为什么会收去我如此巨额的罚款!?”
说到这里,朱全一顿,在这时转过了头,看向郑相,朗声问道。
“又为什么不再我提交这份名录时,提出异议?”
……
蒙瑾错愕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今日,一大早见朱全时,她对于朱全在执剑堂前的那一系列举动很是不假。
她不知道这个家伙不珍惜自己父亲给的这条命,还自己上门去讨打,到底是为什么。
但当初确实是她在朱仁照那里接到了委托,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所以在与褚青霄等人分别后,她特意去看了一眼朱全。
本意是想好好骂醒这个混蛋。
但见到他时,朱全刚刚包扎好伤口,据说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甚至不能躺下。
可这般严重的伤势下,对方却看上去很是兴奋。
她不解的问他,在高兴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