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喝。
一到夜里,妮子哥就感觉到一股火在身体里燃烧,难以自制,每每这个时候,他就想要爬到娟儿身上,用她冰冷的身体,消除体内的邪火。
久而久之,娟儿早已成了妮子哥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他完完全全把她当作宠物在饲养,给她一口吃喝,不让她毙命为原则。
娟儿很能吃,每顿都比妮子哥吃得多,她吃得越多,妮子哥就会越开心,她养得白白胖胖的,供与他消遣的时间就会越长久。
防止娟儿四处乱跑,妮子哥将她圈养在山洞里,拴住手脚,时日长了,他发现,娟儿渐渐有了兽性,每每他趴在她的身上,她就会像发怒的母兽,奋力挣扎,反而挑逗得他**焚身,倍感刺激。
起初,妮子哥每天还耐着性子给娟儿穿衣裤,天长日久,他失去了耐性,索性让她常年**身体,省得麻烦;再后来,娟儿怀孕了,衣服根本就穿不了,只好做罢。
娟儿怀孕,并没有让妮子哥收手,停止对她的折磨,在他看来,这辈子,他是没办法走出老林,回到村子里去了,有娃儿又有何用?他只想跟娟儿踏踏实实在这老林里过日子,活到哪天算哪天。
……
纪闫鑫吩咐夏津钟去那边山洞,将门用蔓藤拴好。避免娟儿的哭闹声打草惊蛇,纪闫鑫狠下心,在她的后劲窝砍了一掌,她顿时昏过去,安安静静的躺在山洞里。
做好了准备工作,纪闫鑫和夏津钟潜伏在植被丛中,只等那人回来,打他个措手不及,来个瓮中捉鳖。
纪闫鑫认定了这一切是杨智建所为,他的心撕裂样疼痛,难以预测柱子的命运,心想:杨智建那狗日的,能这么丧尽天良的对待娟儿,柱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津钟,你可不要对杨智建那狗日的手下留情!”纪闫鑫担忧着夏津钟会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心慈手软,冷着脸叮嘱。
“大哥,你说那人是杨智建?”夏津钟很是意外,心里狐疑,觉着以杨智建对娟儿一往情深,不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情。
“不是他,还能是谁?你若是敢帮他说情,休怪我翻脸无情!”纪闫鑫的眼里闪过两道寒光,夏津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沉默片刻,夏津钟还是壮起胆儿道出了心中的疑虑:“大哥,杨智建是个哑巴——可,昨晚,我明明听到那男人的声音粗犷、洪亮——”
纪闫鑫心中一惊,回想着昨晚的情形,还真是这么回事,他的脑子里飞快地思索:难道,另有其人?若不是杨智建,那么,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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