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路上飞驰,前有车开道,后有车断后,金毛的座驾驶于中间,可谓是百无一失。他悠然自得的东想西想,没来由的想起了尚在狱中服刑的老二——黄广宣,顿觉晦气。他呸呸呸连吐几口吐沫,一脸不痛快,心想:他妈的,早不想起你,晚不想起你,偏偏出门时候想起你这瘟神!
他越是不愿意去想,老二的脸在他的脑子里越是清晰,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想:这小子进去该有一年多了吧?怕是该出来了,这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乎些啥,竟然让这小子多活了那么久,恐怕得抓紧时间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金毛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机,他的一举一动被骆桓尽收眼底。
……
吃罢饭,纪闫鑫要了一壶好茶,与齐云以茶作乐,实际上,他是在拖延时间,缩短与金毛的距离。以他对金毛的了解,他定是太阳不落山不动身,那家伙本就是火不烧到屁股不挪窝的人。
天已渐黑,齐云望了望天色,说道:“看样子要下大雨了,先生,我们还是早些赶路吧?”
“好。”纪闫鑫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阔步向大门走去,齐云和纪闫坤紧跟其后。
走到车旁,纪闫坤招呼两个还在疯跑的小子上车,其他三辆车已经陆续上路。
路上车水马龙,车速很慢,原本两小时的车程,却耗费了足足五个小时,抵达龙池镇之后,入住酒店,齐云感觉费解,按理说酒店应该人满为患,不可能还有房间供几十个人入住,转而一想,定是要有人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年,除了与阿坤曾共居一室,还不曾与人同住过,纪闫鑫自然得独处一室,为了表示对齐云的尊重,也为他安排了单间,柱子和齐宏像是穿了连裆裤,分也分不开,他俩同住,纪闫坤单下了,也只好开了单间。
夜已深,加上车马劳顿,安排好住宿之后,各自回屋洗漱准备休息。
叮铃铃——叮铃铃——
纪闫鑫刚刚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电话铃响了,他顺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先生,需要按摩吗?”
他愣了一下,这女人的声音,竟然有几分熟悉,且带着一丝乡音,他刚想回话,对方见他久久不语,已经挂断了电话。
纪闫鑫越想越觉得那像是娟儿的声音,这样一想,他再无睡意,一直期待着电话铃声再次想起,苦苦等了一夜,却是毫无收获。
咚——咚咚——
一大早,纪闫坤哈欠连天打开被叩响的房门,纪闫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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