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星……救星……”青龙低声喃喃，右手掐诀，似是在推算什么。
半晌，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霍然看向白夜，惊疑道:“你蒙蔽了他的命格运势？”
白夜摇头，“如果是我的手段，以你的本事，怎么会看不清？”
“那是为什么？”青龙大为惊讶，以他的道行，居然无法算出苏恒未来的半点信息。
“我也不知道。”
白夜的回答显然出乎青龙意料之外，他想了想，又问道:“你为何如此推崇此子？”
“因为他是天选之人！”
一阵沉默。
片刻后，白夜率先开口，“洪荒大陆未来一万年，必将风起云涌，乾坤翻覆。天庭覆灭、天尊消失的秘密，终会水落石出，我们这一脉上百万年的努力，成效如何，也会揭晓。不知道古兄是否有兴趣，与我们一同下盘棋？”
“什么棋？”
“天下大棋局！”白夜傲然道:“未来作棋盘，苍生是局中子，我们是下棋人，不过这胜负的赌注，是我们的命！”
“你们？”青龙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你和人合作了？”
白夜颔首，算是承认。
“谁？”
“佛教教主，大日如来。”
“是他……”青龙眼睑微垂，平复心中的波澜。
和白夜一番谈话，诸多突如其来的震撼信息让他难以平静。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我会再来找你的，到时候给我答案就行了。若是合作，我再与你细说。”
白夜的身影渐渐淡去，临走之际，他稍作迟疑，又补充道:“对了，龙族不许对苏恒下手的禁令，与苏恒同辈的龙族天才们就没必要包括在内了。相反，如果龙族遣出族内天才去对付那小子，我也是很乐意见到的。”
青龙闻言，英挺的眉头一挑，他哪里听不出白夜的意思，他是想让这些天才去给苏恒当磨刀石。
“刀刃不坚，石头太硬，你就不怕落个刀断人亡的结局？那这盘棋还用下么？”
“若他中途夭折，那也是命中注定，说明他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虚假若去，真实必出，棋子还在，焉能收官？”白夜淡淡一笑，“龙族大可放手施为，不究原因，不论手段。”
声音渐行渐远，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仙灵”已然不见。
青龙望着白夜消失的地方，沉默良久，忽然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愈发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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