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看她哭的伤心,眼圈也涌起一层氤氲,拿着帕子给她擦。
“还有……”宝鹊说不下去,实在太难听了。
“还有什么?你快说。”
“姑爷娘还说,本来是想着就算娶个娼妇,但能和花家攀上亲戚,也就算了。但娶了二姑娘,姑爷还只是个小小的私塾老师,这都是二姑娘的错,要是她得宠,也不至于老爷会亏待他。”
花君逸脸颊肌肉抽动,显然是气的快冒烟了,“那吕国梁要才没才,要德没德,能让他在京城有口饭吃,他家就应该烧高香了。要不是他们家娶了婉娘,他家还想住大房穿绫罗绸缎?简直忘恩负义!”
老太太倒是沉着,“逸哥儿,冷静,多大点事,至于生气成这样吗?”她面上波澜不惊,并不为婉娘的遭遇有一点怜悯之色,神情淡淡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管她干什么,这都是她的命。”
闻言,娇娘看她一眼,宝鹊又哭着跪下,“少爷,您先别在这只生气了,快去救救二姑娘吧,他们把二姑娘打完之后锁在柴房里,不给她吃不给她喝,奴婢是偷着跑出来的。”
婉娘是昨天给纪淑宁下完葬之后回去的,这都一天一夜了。
话音未落,花君逸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呼喝道:“来人,跟爷去吕家。”
以前花君逸可是家里的小霸王,他一声令下,家中的小厮就和打了鸡血似的,抄起家伙就跟着去了。
老太太不愿理这事,喊着他不让去,但花君逸只当没听见。
“这孩子,气死我了。”老太太捶胸顿足,倒腾了一会儿气,就说身子不舒服回了房休息。
一顿饭也吃不消停,娇娘让渥丹带着宝鹊下去疗伤,然后对一旁沉气的花锦堂道:“父亲这门亲事考虑的不周详。”
花锦堂脸有懊悔之色,“我本以为他们是乡下人……”
他是怕女儿受委屈,想着给她嫁入这样的人家,定不敢欺负她。
花锦堂怒捶桌子,咬牙切齿道:“没想到乡下人更可恶。”
“不是乡下人可恶。”娇娘淡淡的斜着他,“是你看错人了。”顿一顿,“我花家的女儿不能受欺负,把二姐接回来,和离。”
娇娘说的干脆利落,花锦堂诧异半晌,“和离?”
娇娘道:“没错,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干什么?”见父亲踌躇不定,娇娘道:“他这是只打二姐吗?父亲没从宝鹊的话里听出来,分明是他们母子对父亲不满,他们冲着二姐来打我花家的脸,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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