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一闪而过。
建元帝问罪于尉迟一族,还牵扯出不少与他关系密切的党羽,纪家也深在其中,经查,纪家纪冠英曾暗中为祺王招兵买马,并牵扯出这些年他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等罪行,建元帝誓要将尉迟一族的势力从朝廷连根拔起,纪家首当其冲。
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腰斩的腰斩,流放的流放。
等祺王谋逆一案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了。
煊赫一时的尉迟家族覆灭,与他同流的比如纪家、刘家、党家也都大厦倾倒。
建元帝终还是不忍心杀亲身骨肉,留了嬴华一命,终生囚禁在掖庭司,但嬴华已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于一天夜里拿着白日藏起来的碗,摔成两半,割腕自尽,尉迟莹听到消息,撞墙而亡。
皇后深受打击,如今已成了疯子。娇娘进宫见过她一次,什么都不知道了,每日拿着枕头当是孩子。
这一日娇娘回永昌伯府,外地的官员孝敬了几筐砂糖橘,娇娘特意带回一筐,让大家尝个新鲜。
在老太太那说了会儿话,娇娘就说要去拜见大夫人,时隔多月,纪氏的身子更差了,不能动,不会说,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能争能闭,全都成了摆设。
每日只能是下人伺候着她吃饭出恭,有时候下人不经心,还会拉在裤子里。
一进去,就有一股子病人常年卧床的腐朽气息,和浓浓散不去的草药味道,丫鬟见是娇娘来了,忙毕恭毕敬的请进去。
娇娘挥手让人退下,自己拿了个杌子搬到床边坐下。
她微笑的看着纪氏,纪氏虽不能言,但那凌厉的眼神却像是要将娇娘凌迟处死一般尖锐。
“母亲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娇娘不以为意,她拿起一面镜子,照向纪氏,纪氏看到自己形如枯槁,人如鬼魅一般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之声。
娇娘笑着放下镜子,道:“你有今天都是你的报应。”她笑容慢慢减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这一千多天,我每日都在幻想今天。终于,我的愿望成真了。”
压抑在胸口许久的闷气随着她一声呼吸扩散出来,“你杀死了我姨娘,我发过誓,一定要为她报仇。你一定好奇,我对你做了什么,这就是感谢二姨娘了,要不是她巴结你,那一盒盒的有毒的香料怎么能进了你的身子。”
纪氏双眼豁然睁的如铜铃那么大,娇娘犹自发笑,“我那一盒盒香料,都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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