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般计较。”
阿楚基并不接受娇娘的赔礼,冷哼一声,“你秦国对本王的侮辱,本王会铭记于心。”叫上赫琳娜,“走,看来秦国并没有与咱们议和之意,咱们还是早早回去,来日战场上见。”
“好。”嬴彻泰然而坐,一手握住娇娘,一手饮酒,“到时本王定会在战场上恭候。”
这次议和是离国在求,大秦根本不怕打仗,离国这几年国力日趋渐小,大秦却蒸蒸日上,国力悬殊差距很大,若是再打下去,不出三五年,离国一定灭国。
只是建元帝考虑到西面的戎狄,想要用离国来制衡,这才没有想着赶尽杀绝。
赫莲娜还是看的清楚的,她悄悄在阿楚基耳边道:“别冲动,你忘了咱们来这之前父王的话了吗?”
阿楚基果然脚步停下来,娇娘看一看他,微笑道:“大皇子千万别因为我一个小女子而将国家大事而不顾,那可是奴家的罪过了。不过奴家奉劝大皇子一句,能忍则忍,您要是不忍,这离国说亡也就亡了,不过就是在陛下的一念之间而已。”
娇娘面上笑靥如花,声音温柔娇媚,但是说出的话比钢针还要扎人。
阿楚基面色铁青,微眯的眼睛如豹子的眼睛一般锐利凌厉,沉怒的盯在娇娘如花的脸上。
尉迟珍见娇娘今日大出风头,又觉得她莽撞所为,在搅和两国议和,顿时发怒,向娇娘喝道:“花氏,休再多言,你一个妇人,怎可谈论朝政。”
但其实娇娘的话很合建元帝心意,特意是最后那句,更有彰显国威之意。
就算之后皇后向他吹枕边风,“小花侧妃今日此举简直是胡闹,两国邦交差点毁在她手上,如此不守妇德,干涉朝政,理应重罚才是。”
建元帝听后却不以为然,只道:“阿楚基嚣张跋扈,言语冒犯,朕早看不过去,她虽言行有失,但也是想为彻儿出气,那就算不得什么,朕当时已经申饬,想她以后会谨言慎行,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又道:“对了,回头赏她两匹贡锦,维护瑞王之心理应嘉奖。”
他扬一扬脸,假意斥责,“花氏,今日你的话太多了,退到一边,不可再议朝政。”
娇娘垂眸敛容,屈膝道:“是。”
建元帝又给阿楚基找台阶下,“大皇子的衣服湿了,定是着急换,英达,领着大皇子到偏殿更衣。”
赫莲娜给阿楚基使使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阿楚基忍一忍气,狠狠瞪一眼嬴彻和娇娘,才跟着李公公去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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