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似层层叠叠的棉纱,娇娘看了一眼,问道:“娘娘这点的是什么香啊,清清淡淡的,闻着怪舒服的。”
尉迟珍道:“不是什么名贵的,就是普通的安神香。”
“娘娘最近睡不好?”娇娘轻睨着她,嘴角哂笑,“也是,做了亏心事,怎能睡的安稳,换做我是娘娘,也是睡不好的。”
说罢尉迟珍顿时双眉立竖,逼视向娇娘,“小花侧妃说这话什么意思?”
“娘娘当真听不懂吗?”娇娘画的精致的眉毛微微一挑,笑了笑,道:“简夫人是怎么死的,您不是一清二楚吗?”
尉迟珍面色微变,转过头对镜簪花,“那是她自己作孽,和本王妃有什么相干?”她手指轻轻颤抖,簪了几下也没簪好,索性往桌子上一丢,“难道到了现在小花侧妃还怀疑你中毒和我有关?”
娇娘扬起头,睥睨着镜子中的尉迟珍,“不是怀疑,是确定。”
尉迟珍不怒反笑几声,道:“呵,可笑,你有什么证据?”
娇娘捡起那朵簪花,端正的簪在她的发髻上,依旧和颜悦色,“我是没证据,可我知道,简姐姐是替人受过。”花蕊微微闭合,娇娘将花心捻开,才算满意,“你是怎样威胁她的,我不知道,大概就是拿她家人的性命,拿她弟弟的前途作为威胁。”
尉迟珍微微一哂,“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只是凭空猜测,说了也是白说,王爷不会相信。”
娇娘对她笑一笑,“你觉得王爷是相信你多,还是相信我多。我自问绝对有这个能力,只要我一句话,王爷就没有不信的。”
尉迟珍勃然而起,逼近娇娘,“狐媚惑主,王爷就是被你迷惑的。”
娇娘忽而掩嘴大笑,等笑声止了才道:“那也是我的本事,而王妃你哪?你一无才二无德,又老又丑,我若是男人,也会和王爷一样。你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一个好家世,不过这一点好处,好像王爷也不喜欢。”
尉迟珍怒极,脸色铁青渗黑,过儿一会儿,她畅然一笑,慢慢坐下来,自信满满道:“就这一点好处,就是你穷极一生也不能比的。”
娇娘笑意渐敛,弯下腰,手撑在梳妆台上,一字一顿道:“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的家族准备放弃你,他们准备把你的妹妹送进来替代你。”
果然,这一句话挑动了尉迟珍的神经,她极力去掩盖脸上显露出的波动,但手指的颤抖已经最好的证实了娇娘说的话。
没错,她的父亲已经不看好太子,转而将目标投向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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