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一片,远远地就能听到树上传来一声连着一声的蝉鸣,风吹竹动,瑟瑟发响,檐下灯笼摆动,似跳跃的火苗。
尉迟珍面孔含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你我夫妻十年,我何曾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情?何曾害过府里任何一个人?”
嬴彻听了这话只觉得可笑,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道:“你自然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会有人为你做。但本王告诉你,无论是你身边的人做的,还是你做的,都一样,本王只会算在你的头上,你不用装无辜。”
尉迟珍如遭雷劈,膝盖一软,如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软软的坐在地上。
她眼神中没了神采,死寂一般,“若王爷不信妾身,妾身也没有办法,但为表妾身清白,妾身愿意与简氏当场对峙。”
……
王占领了嬴彻的旨意去宣简夫人过来,但等了好久,迟迟未回。
娇娘心中陡然生出不好的念头,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似的。
夜风清凉,透过纱窗吹进来,微微蕴凉,娇娘身上余毒未清,困意一层一层袭来,清欢服侍她喝下药后,劝说她进里屋休息,但她却坚持要等出个结果。
又过了一会儿,嬴彻有些不耐烦,吩咐小忠子去看看,小忠子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他师傅火急火燎的跑回来,忙跑着迎上去,“师傅,您终于回来了,王爷都等的不高兴了。咦?简夫人哪?”
王占顺手打了他脑袋一下,满脸着急道:“还简夫人哪,死了人。”
“死人?谁死了?”
“还能有谁?王爷让我去叫谁?”王占一手将在他面前碍事的小忠子推开,“别挡着我,我还得进去通报王爷一声哪,这怎么还出了这事了?”
简夫人自缢。
“简夫人说,让奴才在外等一会儿,她进去换身衣服。然后奴才就外等着,左等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后来奴才怕王爷等的着急,就让丫鬟进去问一声。谁知丫鬟一进去,就……就看见简夫人吊死在房梁上,放下来时已经没气了。对了,简夫人还留下了这封信,请王爷过目。”
嬴彻展信,一目十行,侧头与娇娘道:“简氏承认了所有的事,她说她是因为怨恨王妃,所以才会下毒,她没想毒害你。她也知今夜事败,所以自行处置了。”
尉迟珍扶着丫鬟的手站起来,拿着帕子擦擦泪,“我和她姐妹多年,没想到她竟如此狠毒。不过她死前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还了妾身的清白。”
娇娘直欲噬人的目光射在尉迟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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