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到底是谁害杨淑媛,又陷害你?”
娇娘举棋凝神片刻,意味深长道:“又或许是两个人,也未可知。”
只是依目前猜测,既能收买杨淑媛身边和慎刑司的人,又有害杨淑媛之心,应该就是宫里的人。
是皇后、德妃还是哪位娘娘,如今实在毫无头绪。不过要是说想要一箭双雕,皇后的嫌疑是最大的,但若是说其他人,也不一定。
想起杨柳失了孩子的痛楚模样,娇娘不觉露出怜悯之色,“只可怜了杨姐姐,听说都已经成型了,是个男胎哪。”
清欢续了一杯茶,茶里加了玫瑰花瓣,幽香四溢,她咂嘴道:“主子就是心善,你忘记昨日她冤枉你的样子了?恨不得吃了你。”
娇娘嗔目斥道:“胡说,那是杨淑媛伤心过度,又以为真是我做的,才会那般,若是换了我,谁要是害死我的孩子,只怕比她还要疯狂。”
嬴彻沉吟片刻,道:“清欢说的也不无道理。”清欢扬起脖子,像是有了仗腰似的理直气壮,“看看。”
“反正杨姐姐不会。”娇娘坚定道,又打了下嬴彻的手,“你说你,当时说什么不好,非说我有孕,杨姐姐的肚子是实实在在的,我这却是空的,十个月后你让我拿什么出来?亏你找这样的借口。”
清欢一旁帮腔,“不这样说,进慎刑司的可就是主子你了。”
这两人倒是连成一线了,嬴彻笑着指清欢,“有赏。”清欢欢欢喜喜的谢恩,嬴彻又对娇娘道:“瞧瞧,你的见识还不如一个丫鬟。”
让清欢把棋收起来,他拉着娇娘到身上坐,“也多亏今日医治杨淑媛的是卢太医,不然本王也想不到如何让人脱罪。”
娇娘也知当时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这次更是侥幸,她噘着嘴哼一哼,再摸摸自己的肚子,“可现在怎么办?”
嬴彻捏了捏眉心,沉吟许久,方轻轻道:“本王自有分寸。”
之后几日娇娘去看了一次杨柳,这次小产对她的打击很大,瘦弱的如同春日随风飘扬的柳絮,孤若无依。可对着娇娘,她还是硬挤出来笑容,拉着娇娘赔不是。
娇娘根本没有将那日的事放在心上,安慰了她许久。而在那之后娇娘也没再去过,只让人送去了些补品吃食聊表心意。
她如今“有孕”,总在她面前,触景生情,恐会勾起她的伤心事,还是不见为妙。
从猎场回来,娇娘就一直在房中“养胎”,各府上送来的礼物几乎要将关雎阁堆满,关雎阁也和开了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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