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逗弄她,她身子一扭,拿着后脑勺对他。
“怎么了,又和本王置什么气?”嬴彻见她不虞,于是从背后拥住她,温热的嘴唇触碰着她的后颈,“还是本王哪里惹着你了?”
得来轻轻一哼,嬴彻歪着头打量,“还是在庄子上没待够,这有什么,等过些日子休沐,本王再带你去不就得了,何必为这个不理本王。”
“才是因为这个。”娇娘扭过身子正对着他,道:“今日在马车上时,玉儿说要带安哥来,你怎么不说个话,是瞧不上我弟弟吗?难为安哥那个点的孩子,还要看你脸色。”
嬴彻拍了下额头,大呼道:“真是冤枉,回来的路上本王一直都在想事情,何时注意小孩子们说什么了。再说,本王怎么会瞧不上他,反而正是因为是你弟弟,本王才会对他更高看一眼。”
娇娘半信半疑,挑眉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嬴彻笑着把她抱进怀中,“不如这样,过几日本王将他接进府来住上几日,可好?”
娇娘顿时笑容晏晏,马上又变得小鸟依人,“谢殿下。”
嬴彻倏尔一变脸,故作怒意,一掌打在娇娘屁股上,“平时还说多重视本王,如今看来,还是不如你娘家人。”
娇娘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殿下怎么还和小孩子争风吃醋?”举目凝视,深情款款道:“其实在娇娘的心里,没有人比殿下更重要。只因姨娘走时,安哥还小,娇娘又早早出嫁,不能时常陪在他身边,所以才格外疼惜他而已。”
娇娘娘家的事情,不管是让人去打听来,还是花君泽说给他的,他大概都已清楚。她的种种不易,他也全数知道。
可能是有某种意义上的相像,所以嬴彻对她才格外疼惜怜爱,不忍她受任何委屈,只觉得她受委屈就像是委屈在自己身上一样。
嬴彻爱抚着她,顿一顿,道:“关于你外祖家的事,本王也有所耳闻。”
娇娘神色一暗,“也不知娇娘的身份,有一天会不会连累到殿下。”
娇娘不知道嬴彻怎么那么神通广大,连姨娘隐藏多年的身世也被他知晓。但他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只将那份地契送给了她。
嬴彻对她的好,她怎么能不动容哪,她自己也清楚,当初那份铁石心肠正在一点点融化。
不知道是从何时,或许是她收到地契的时候,或是她假装受厌胜之术,他紧张的时候,亦或是更早。
她也不免担心,若是有一天她的身世被有心之人揭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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