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院的方向走去,她心底有些气闷,说话都沉沉的,只问庞策,“可看出什么?”
庞策微一沉吟,蹙眉半天不语。
娇娘看向他,眉宇间纠集着不耐之色,庞策正视她,一字一顿道:“在下要是说,小郡主的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或许说小郡主原本并没病,娘娘会信吗?”
娇娘的惊色打开紧蹙的眉心,不可置信看着他,缓了缓,问道:“你确定?”
“虽时间短,但在下已经摸到小郡主的脉,依在下行医多年的经验,小郡主虽以前胎里不足,但自出生以后,多番调理,已经大好,若只是因为骤热乍寒,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怎么会——”
“除非是人为。”
“人为?”娇娘瞪大了眼睛。玉姐儿是瑞王府唯一的孩子,嬴彻的掌上明珠,谁这么大的胆子。况且玉儿只是个小孩子,谁能和她有什么这样的仇?
庞策高深莫测一笑,道:“娘娘难道不奇怪,为何在下刚要把脉,小郡主就大哭起来,难道在下长得那么像鬼吗?”
娇娘闷声一乐,打量着他道:“虽不好看,但也不至于。”又正色道:“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是有人不希望在下为小郡主诊脉。”庞策目光中闪烁着精光,“娘娘没有发现,小郡主一直都是由奶娘抱着的时候才哭的厉害,将她放下,反而就不那么哭闹了。”
娇娘面上一惊,像被雷电狠狠一击,“难道奶娘有问题?”蓦地脑海中突然掠过那一闪而过的金光,一个连她自己都惊着的想法兀地在脑中炸开。
她还是不信,“可头一天我摸过玉儿的头,是发热的,而且今日瞧着脸色也不好。”
那奶娘看着是老实本分的,并不像是会作恶的人,况且她看得出来,她还是心疼玉儿的,玉儿哭得时候她也在哭,那种真情流露不会骗人,除非是太会做戏了。
“或许第一天的时候真的发热了,怎样让一个孩子发热,是很简单的事。可现在小郡主并没有任何伤风发热的症状,却依旧啼哭不止,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再说,这么多天,就是大人,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娇娘不觉怆然,“为何?”
“娘娘明知故问。”庞策嗤声一笑,“这种事难道不是屡见不鲜吗?娘娘读过书,应该也看过一些史书上记载的后宫,远的不说,就说位于我大秦南边的梁国,仁宗帝的昭仪,只为了能让仁宗见她一面,便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更不用说那些,什么为了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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