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事的。”
尉迟珍也跟着附和,“是啊,再说有王爷夜夜陪着,小郡主一定会度过这个劫难,大花侧妃不用太过忧心。”
尉迟珍明显比之前瘦了,平日里总戴着的那只玉镯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腕上,稍不注意就会滑下来,孙婆婆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就像是失了主心骨一般,连日来窝在俪元院里不出来,今儿还是从出事之后第一次出院哪。
嬴彻看着娇娘,招呼她到身边,“晚上凉,你怎么就穿这点出来了?”侧头与王占道:“一会儿娇娘走的时候,给她拿着本王的披风。”
娇娘嘴角含笑,脉脉视他一眼,嗔道:“哪那么怕冷,你也不怕热着我。”
嬴彻无声一笑,握住她的手,目光转到玉姐儿身上,那嘴角的笑意也逐渐被愁苦所代替。
那不丁点的小人,才刚刚喂进药去,不过片刻就见她一口一口的呕了出来,就连两个鼻孔都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孩子的鼻孔小,喷出来的东西又多,一时憋住,小脸立马如窒息一般涨的通红。
奶娘见着满是心疼,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喷出来,又不敢当着王爷大哭,只得憋着哭泣。
嬴彻更是大怒,“一帮子废物,连喂药都喂不好,拉出去狠狠打。”
尉迟珍和娇娘异口同声,“殿下息怒。”
两人对视一眼,娇娘先道:“可能是小郡主不适应药物的味道,才吐了出来,不干丫鬟的事。”
尉迟珍道:“小花侧妃所言极是。”
嬴彻面容稍缓,看一眼那喂药丫头头如捣蒜般磕头,愠怒道:“滚出去。”
喂药丫鬟如临大赦,忙不迭退了出去。
花媚娘立即让丫鬟上茶给他消气,嬴彻喝了一碗,心胸方稍稍开阔。
娇娘独注意到这个上茶丫头,只见她一身浅紫色穿银线葡萄纹长衣,双髻上插着一支粉玉海棠花簪子,并一对紫色绒花,装束上要比飘香轩其他丫鬟好一些,模样嘛,十分清丽,眉眼甚至有几分娇娘的模子。
她抬头间正对上娇娘的视线,但很快转移开,面容上闪过几丝局促与不安,慌忙退了下去。
娇娘看着她出神片刻,转而又问专给玉姐儿看病的大夫,“小郡主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你治了这么久还是不见好。”
那大夫下巴上揪着一撮山羊胡,窄脸大耳,贼眉鼠眼的透着几分精明,他朝着娇娘躬身,道:“小郡主本就胎里不足,以前一直静心养着,又有药物巩固,才慢慢好转。只是这些日子天气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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