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嬴彻嘴角挂笑,“当然记得,你那时和个小刺猬似的。”
娇娘笑了笑,似漫不经心道:“话说,这两次都是因为殿下哪。”突然,娇娘话戛然而止,好像是说了什么忌讳的事,偷瞄嬴彻一眼,便不再说话。
这样反常,自然引起嬴彻的注意,一思索,便问道:“对了,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掉进湖里去的?难道是想跳湖自杀不成?”
娇娘目光闪躲,像是在隐藏什么似的,尴尬笑一笑,道:“娇娘怎会轻生哪?”她躲避着嬴彻探究的眼神,“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
“主子到了现在还隐瞒什么?您得让王爷为您做主啊。”水香在一旁听了急道。
娇娘斥她,“不许多嘴。”转目定定的看着嬴彻,特意加重语气,“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与人无尤。”
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得不引起嬴彻的怀疑。
嬴彻凝神看她片刻,又问水香,“你说,怎么回事?”
娇娘正欲开口,他肃色对娇娘道:“你不许说话。”
娇娘怏怏闭上唇,又对水香挤眉弄眼一番,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嬴彻看在眼里,指着水香道:“说。”
水香瞄娇娘一眼,索性吐个干净,“其实并不是我们主子自己不小心落水,而是柳夫人将主子推到湖里去的。昨日王爷没见主子,主子很不开心,就去了问渠湖,本是想散散心,哪想遇到了柳夫人。柳夫人如今正得宠,连她的丫鬟都不将主子放在眼里。”
“碰上了,少不得一番炫耀。主子气不过,就与她拌了几句嘴。这门牙和嘴唇还有磕到一起的时候,后宅女眷吵几句嘴也不算什么。但没想到,柳夫人却如此过分,大冬天的,就把主子推进冰湖里去了,可怜主子……”余下只剩呜咽之声。
嬴彻惊得站起,“当真?”
“奴婢不敢撒谎,王爷若是不信,可以叫来人问问,是不是有人看见主子和柳夫人在问渠湖说话来着,也可以找柳夫人前来对峙。”
嬴彻见水香言之凿凿,已先入为主,怒骂道:“岂有此理,这个毒妇。”
瞪向娇娘,“出息,出了这事怎么不和本王说?和本王较劲你倒会,被人欺负了你倒不声不响了。”
他扬声唤王占,“去,把柳氏叫来。”若真如此,定不能容她。
王占应声,正要去,娇娘忙将他叫住。
娇娘楚楚可怜之态仿佛嫣然花瓣里仓惶浮动的花蕊,让人无限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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