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了杯茶。
尉迟珍却是一哂笑,端起茶慢慢饮了一口,然后笃定道:“婆婆这可就说错了。”
“哦?”孙婆婆疑惑。
“得罪王爷的人,是没好果子吃,但到现在王爷有要如何花娇娘的意思吗?只不过就是冷落冷落,连责罚一下都没有。倘若换了别人,此时早不知在哪片乱葬岗了。”
经尉迟珍一说,孙婆婆才恍然大悟,她原是想的狭隘了。
一笑,夸赞道:“娘娘现在是越来越心思深远了,连老奴也想不到这一层。”
尉迟珍用茶盖慢慢磨滑着茶杯的边沿,似自嘲一般道:“他离我越远,我就想离他越近,见不到他的人,我唯有琢磨琢磨他的心思,才能觉得离他近些。”
孙婆婆随即笑容一敛,看着尉迟珍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色,“这些年难为娘娘了。”
尉迟珍嘴角一翘,笑得苦涩。
她想起大婚那一夜,原本她是满怀期待的,她的夫君,虽比不上太子尊贵,却高贵如天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我憧憬着与他共度此后的美好生活,想象着与他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的画面。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那么冷漠,那么无情,看着她的眼神是不屑而鄙夷。
她只记得他发泄一般将她摁在身下,没有新婚的愉悦,只有无尽的疼痛,没有尊严,只有羞辱。
而他在折辱她之后,只留下一句话——你们尉迟家该满意了吧,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一晃,快十年了,一切都像是昨天刚发生的。
孙婆婆唤了她一声,尉迟珍才仿若从梦中惊醒。
“那娘娘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帮关雎阁那位一把?”孙婆婆弯下腰问道。
尉迟珍自有盘算,“我们只要静观其变,适当的推波助澜一把,她要是个能扶起的阿斗,也是她的本事,若是不能,我们帮她也是多余。”
孙婆婆鼻孔朝天向上一翻,“只希望她争气点,不然飘香轩那位也太得意了,王爷不过是多去看了她两眼,就让她飘起来了,也不想想王爷是去看谁。她要是没孩子,王爷才不去看她那人老珠黄的脸。”
孙婆婆一时说顺了嘴,忘记花媚娘比尉迟珍还要小好几岁,话一出了口就反了悔,连打自己几下嘴,“娘娘青春永驻,看着比她年轻多了。”
女人都不愿意听见这样的话,尉迟珍脸上虽然没变化,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她挥挥手让孙婆婆退下,“婆婆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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